嘱道“不要释放恶意,我们只是好奇血狼的绰号的来历。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众市政委员纷纷点头。
老普里斯金想了想,又问“你们去市政厅没有见到他,那他现在在哪里有人知道吗”
“我知道。”邵伊抢着回答“听我小舅子说,那个叫血狼的上尉进城只待了一小会。中午还没过,他就又出城了。”
“出城了”老普里斯金双瞳扩散“从哪边出的城”
“北门”
温特斯可不知道有人正在研究他。
进城不到一个小时,他就与安德烈和梅森学长带领一队骑兵再次出城。
骑队带着秘密武器赶往锤堡镇,与胡安河莫里茨会合。
胡安和莫里茨正在围困锤堡。
锤堡和锤堡镇不能划等号,锤堡专指镇中心那座木堡。
“锤堡已经归降”,其实是温特斯信口胡说,就和“十六镇保护人”一样。
他目前只是七镇保护人,锻炉乡并未与他达成协议。
因为锻炉乡就在热沃丹旁边,温特斯的胳膊伸不到那么远。
埃佩尔上尉克服艰难险阻,终于还是抢先一步占领锤堡因为堂胡安压根不知道热沃丹北边还有这样一座不起眼的小堡垒。
为隐藏行迹,他是王桥镇那条路过得圣乔治河。
锤堡虽小,而且还是木头的,年久失修。
但它的的确确是一座堡垒,强攻得不偿失。
所以此刻此刻,那个举着一块大门板靠近锤堡的男人,正是被老普里斯金念叨着的温特斯“血狼”蒙塔涅。
“埃佩尔学长”温特斯喊道“你快出来投降吧”
堡垒上没有声音。
“匪首罗纳德已经投降啦就剩你啦”温特斯从门板后伸手挥舞两面旗帜“这是他的军旗,你看啊”
“叮”的一声,一支箭插进门板。
埃佩尔上尉探出脑袋,悲愤大吼“我宁死也不投降”
“你放心我不杀你投降免死”温特斯也探头回应。
“我去你大爷”埃佩尔上尉又射了一箭。
“你不投降。”温特斯继续尝试以理服人“那我可要放炮轰你啦大炮一响,你们都要统统化为齑粉啊你再想想”
“放屁”埃佩尔上尉大骂“热沃丹都没有大炮你哪来的大炮”
“好,你等着”
说完,温特斯提着门板,干脆地走了。
他的这番态度,倒是令埃佩尔有些揣揣不安起来。
更不安的是埃佩尔的手下,他们从木墙的缝隙里紧张地向外窥视。
“学长。”温特斯回到梅森身旁“埃佩尔学长要你轰他。”
“他妈跟他废什么话”战场上的堂胡安永远异常暴躁“直接轰他不就结了”
“能说服,还是要说服。”莫里茨叹了口气。
梅森学长倒是很谨慎“我这个炮,只能打打霰弹,对木墙的毁伤效果其实不怎么样。”
“你他”堂胡安猛然意识到梅森是前辈,费好大力气生生憋住脏话“您,您根本就不用装炮弹。放两声空炮,里面那些新兵蛋子就能吓得尿裤子。关键是声音要响,口径要大”
“就是这样。”温特斯也大笑“我的话,可就不是喊给埃佩尔学长听,而是喊给锤堡里那些士兵听。”
“那就试试。”梅森笑道“好不容易带过来,不放几炮也说不过去。”
他招呼安德烈“来啊把炮拉过来”
安德烈闻言,掀开蒙布。
他和其他骑兵催动战马,拖着四门黑洞洞的火炮缓缓靠近锤堡。
远远看上去,这四门火炮的口径骇人至极,体型也大的惊人。
但是离近看就会露馅,因为它们是木头的。
这就是温特斯、梅森和安德烈从热沃丹带来的秘密武器。
因为是木头的,所以能跟得上骑兵的行军速度。装在马车上,一路颠颠簸簸运过来。
为了欺骗敌人,温特斯还让人给四门木炮刷上黑漆。
加上临时组装的炮车,以及“两匹挽马拼命拖拽大炮”的移动方式,看上去倒真是像模像样。
埃佩尔看到大炮靠近,不禁呆立在原地,他没想到温特斯居然真的有大炮。
但是他越看,越觉得对方的大炮看起来怪怪的。
“操”他破口大骂“别害怕那他妈是木头的”
但是火炮轰鸣声淹没了他的骂声。
四门木炮依次怒吼,只有一门里面放了炮弹秤砣、碎铁以及其他破烂铁器。
铁箍加固的木炮管被震出裂纹,但还是顶住了内部的压力。
火药燃气推动炮膛里容物喷射而出,飞向锤堡。
“炮弹”砸得锤堡外墙乒乓作响、木屑横飞。
硝烟背后响起一个雷霆般的声音“再不投降让你们统统粉身碎骨”
锤堡里的新兵蛋子们惊慌地撬开钉住大门的木板,连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