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辎重、弹药对了,还有马还有战马我们还有上万匹战马战马之外还有挽马。”
会议现场鸦雀无声。
“放木排亏你想得出来”罗伯特中校压着火气“我们还不如干脆一人抱一根木头跳河,把武器、盔甲、战马统统扔给赫德人”
“那不用木排,造船呢”有人不服气地反问。
“船船什么船”罗伯特中校终于控制不住“军中不是有维内塔人把他们叫过来,问问装两万人要多少船还有战马就算是拿内海上最大的船,想要装走两万人,也要一整支舰队才行”
两位将军一言不发。
军帐之中,气氛变得极为压抑。
罗伯特平常并不是很容易激动的类型,相反他很理性。
但越是理智的人,面对绝对的绝望就越容易崩溃。
“我们在此坚守,派人去诸王堡找船来呢”豪格维茨上校沉吟着问“诸王堡可有不少船。每年的羊毛不都是先到诸王堡装船,再顺江而下,送往联省和维内塔吗”
注帕拉图人口中的江指的是烬流江,即联省人和维内塔人口中的奔流河
众人的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没错诸王堡有船大小都有”
“冥河是通大江的,荒原上的河流都通让船过来接我们。”
“先生们”罗伯特中校忍不住大吼“我们是上游诸王堡是下游你们难道没听过买舟东下吗维内塔商人在帕拉图买船,载着羊毛到内海,再把船拆掉卖木材,最后骑马回诸王堡”
博德上校安抚住罗伯特中校,对其他人解释道“从诸王堡到这里是逆流而上。维内塔人宁可买舟东下,也不逆水行舟,就是因为太困难。
逆水行舟靠三样东西,桨、帆和纤夫。现在是冬季,刮西风,不仅逆水还逆风。用不了帆,也没有人给我们拉纤。想要凑足划桨战船,得维内塔或是联省的内海舰队来才行。”
“别指望船了”博德上校重重地总结,他停顿一下,说“唯一可行的办法是我们在此坚守,派人回诸王堡求援。只要援军能击溃河对岸的蛮子,我们就能搭浮桥。”
浮桥因为没有固定的桥墩,为保持轴线位置不致偏移,在两岸、上下游都需要布置缆索锚碇。
赫德劫掠者守在河对岸,就等于是卡住了帕拉图军队的喉咙。
不击溃他们,浮桥是架不成的。
“我觉得可行”有校官高声赞同。
有校官担忧地问“坚守我们粮秣还够吗”
博德上校坚定地回答“不够就省不够就杀马一定要守到援军抵达。”
“要是援军没能解围怎么办”
“光在新垦地,我们就能拉出上万杜萨克和民兵,怎么可能打不过对岸那几千赫德人”博德上校胸有成竹“蛮子入寇,各地民兵肯定已经在集结。军团总部只要派他们过来就行。”
豪格维茨上校抱着胳膊,问“指望援军解围还是太被动,我们应该想办法送一部分人过河,灭了对岸的蛮子。对岸蛮子差不多有三千、四千人的样子,只要能送过去十五个中队就行。”
注十五个中队满编约三千骑,实际作战因为难以补员,只有一千七百骑左右
罗伯特中校反问“怎么送过去”
“船”
“哪来能装两千骑兵的船”
“去上游,用小船一点一点运。”
“豪格维茨上校您就没想过士气的问题”罗伯特中校瞪着眼睛反驳“赫德人能守在对岸,就不能监视上下游一旦失败,损失不仅是十五个中队的骑兵,还有十五个中队的战马。
我且不说你能不能渡河。凭军队现在的状态,不等你到对岸,我们这边就要崩溃了士兵会以为你们要逃跑的”
豪格维茨冷笑“你太小瞧帕拉图人”
罗伯特中校勃然大怒“苦活都是我们干,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双方剑拔弩张,简直是一触即发。
“都给我坐下”阿尔帕德狠狠一拍桌子“要决斗滚出去。别溅到我身上血”
塞克勒将军叹了口气“固守待援可不是什么好办法,看来我们也只能从坏办法里选最好的那个。要想想备用计划,援兵没来怎么办来了没能解围又怎么办”
军帐又陷入沉默。
如果援兵没来,或是来了没能解围。
那么等待第五、第六军团的只有一个下场全军覆没。
“我手下的百夫长有个想法。”沉默至今的独眼中校打破沉默,他的声音不大,但是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那小子有点急智,我觉得可以试试。”
“别废话。”塞克勒将军不满地看了杰士卡中校一眼“讲”
“建一座桥”杰士卡中校拿出图纸“不是浮桥,而是一座真正的桥。”
罗伯特中校一挑眉毛“真正的桥怎么建”
杰士卡中校走上前去,把图纸挂在架子上
“像恺撒那样建”
温特斯站在一座土丘上,他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