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儿三十多岁还没娶妻生子,就患上重病,我就算死了也没脸去见杨家的列祖列宗”
经过交谈,安书瑶大致了解了这家人的情况。
夫家姓杨,这条街上的人都叫她杨阿婆,只有一个儿子名唤杨宣,重病是半年前突然染起的。
杨阿婆一家已经在桃林县生活了三十年,存了些小钱,勉强能糊口,再加上为杨宣寻医问诊花了不少银钱,现在已经所剩无多了。
屋子里有些黑,窗帘紧紧的拉上,一丝光和风都没有透进来,安书瑶皱着眉去拉开了窗帘,杨阿婆阻止不及,杨宣的面容就显露了出来。
他浑身溃烂发肿,还有被抓破的地方流着脓水,身上散发着一股异味,他脸色灰败,看上去奄奄一息。
杨阿婆默默的流着泪,因为杨宣不愿看见自己的模样,才让杨阿婆把他关在屋子里,但他现在不仅被人看见了,还是个女子,他情绪瞬间变得激动。
“滚出去,你们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