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抿了两口便要倒。”
玉琭这般躺着,都不知自个儿何时睡着的,待悠悠转醒时天已然蒙蒙亮了,隔着一道轻纱帷幔,玉琭正见康熙爷叫梁九功伺候着更衣呢。
竟是已然寅时,康熙爷起身要去上朝了。
玉琭坐起身来些,康熙爷这便瞧见了,也不叫梁九功伺候了,这便拉开帷幔挨着玉琭坐在榻沿儿上。
“可算是醒神儿了,头还晕吗可要吃茶不过是两口酒罢了,竟惹得你昏睡不醒了,爷昨儿想给你看个东西呢都没机会。”
玉琭摇头,这会子也没觉得头晕干渴,只是有些懵懵地,身上没什么劲儿,颇慵懒地靠在康熙爷的怀中。
“不头晕了,爷要给我瞧什么,这会子也不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