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了,后来就再没有回伯明翰我后来找过你的没想到你会出现在旧金山”
西蒙沉默地听女人说了好久,才语气有些生硬地打断“不要哭了。”
女人听到西蒙的话,立刻停下了抽泣,捂嘴强行压抑着,似乎担心再发出一些呜咽声就会让床上的人不悦。
过了一会儿,她才摸了摸脸上的泪水,抬头望了望西蒙,又道“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要伤害约翰斯顿家,还有珍妮。珍妮,珍妮是真的很爱你的。”
西蒙再次沉默了片刻,开口之后语气却依旧有些生硬,道“我没想过要伤害任何人,这一切只是巧合。”
女人坐在椅子上,一副明显不太相信却又不敢不相信的模样。
片刻后,西蒙又道“你告诉别人了吗”
女人摇头“没有。”
“我不想让事情变得那么复杂,既然你谁也没有告诉过,那就忘掉这一切吧。”
“嗯”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不认识你,你不认识我。”
女人又抬了抬手“你,真的”
“我有些困了,你走吧。”
女人认真地望着西蒙呆了片刻,这才小心翼翼的起身,默默地离开了病房。
第二天上午,又一次的全身检查结束,西蒙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离开了医疗中心。
已经在医疗中心外守候了整整三天的大批记者看到西蒙出现,几乎引发了一阵骚乱,并且一路尾随直追到约翰斯顿家庄园才肯罢休。
中午约翰斯顿家安排了一次午宴欢迎西蒙出院,还邀请了一些客人。
事情也不得不如此。
大家都很关心西蒙还能否保证瑟曦资本的运营。
此外,雷蒙德约翰斯顿还在宴会上郑重地将自己的妹妹维罗妮卡约翰斯顿介绍给了西蒙。虽然维罗妮卡在西蒙面前表现的有些异样,大家却只是当做了陌生人初遇时的正常表现。
虽然已经记起了更多事情,西蒙却不打算让一些陈年过往扰乱自己的生活,内心打定主意将最近几天的一切当做了一场梦。
梦醒了,生活自然要继续。
“凯特的这部电影票房表现不好,还有八卦报纸拿这件事调侃她和你的关系,所以这次就不好意思过来了。恰好,她留在洛杉矶可以帮我们看着那栋房子的建造。”
电梯内,珍妮特亲昵地挽着西蒙的手臂诉说这段时间洛杉矶发生的事情。
西蒙含笑听着,道“凯瑟琳是那种个人风格很强烈的导演,她只是还没找到适合自己的类型。”
珍妮特问道“那你觉得凯特适合拍什么类型的电影啊”
“战争片,”西蒙脱口而出,又补充道“凯瑟琳写实化的镜头风格很适合展示战争的激烈和残酷。”
珍妮特歪着脑袋想了下,道“确实是这样,别看凯特有时候甚至很腼腆不善交际的样子,但她骨子里其实充满了暴力倾向,当年在哥大的时候,她的很多画作都是血淋淋的。”
电梯的叮咚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西蒙瞄了眼指示灯,这里是32层。
两人走出电梯,沿着走廊来到一处公寓门前。
珍妮特从包包里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进入玄关后甩掉鞋子赤着脚就向客厅里走去。
西蒙跟着进门,本打算弯腰把女人的鞋子捡起来放在旁边鞋架上,一股淡淡的女人香就从周围袭来,带着某种无可名状的似曾相识。
只是,这种本应该让人心旷神怡的异性气息却让西蒙感觉脑袋微微发胀,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从记忆深处冲出来。短暂地眩晕了片刻,西蒙才适应了这种气息,头脑重新变得清明。
帮珍妮特把鞋子摆好,自己也脱掉鞋子,鞋架上并没有男士拖鞋,西蒙就和珍妮特一样赤脚走进了客厅。
珍妮特把一瓶矿泉水递过来,道“冰箱里只有这个了,要不打电话让尼尔买些东西送过来”
西蒙接过矿泉水笑道“不要再折腾尼尔了,另外,这里不是你的公寓吧”
珍妮特点头,道“我18岁的时候就想在城里买一栋自己的公寓呢,只是爸爸妈妈不让,后来大部分时间都住在洛杉矶,就没有这种必要了。”
西蒙朝四周比划了下“那这里”
“冰山的啊,”珍妮特脱掉外套丢在沙发上,道“不过,她最近在英国度假呢,我们恰好可以住在这里。”
西蒙迷糊了下,才想起珍妮特说的冰山是谁“我们住你姑姑的公寓,这合适吗”
“当然,我以前回墨尔本时不想听老头子唠叨了,就来这里蹭住,”珍妮特无所谓地说着,抢过西蒙手中的矿泉水喝了几口,把瓶子丢开,就张开双臂缠了上来,脸颊贴在西蒙身上呢喃道“小混蛋,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
西蒙笑着托住女人轻盈的身子,道“太忙了。”
珍妮特不满地凑过来叼住西蒙的嘴唇,呜呜地含糊道“咬你。”
缠腻了片刻,珍妮特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