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吟吟道,“老院使自己看便是,那小娃娃就站在你面前呢。”
老院使盯着韩攸宁许久,恍然道,“原来王妃是那夫人的闺女,难怪老朽看你颇觉眼熟。”
一旁的张老四颇忌惮定国公的一身威势,生怕父亲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惹恼了这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武将。
听说刚下战场的人身上的血腥未除,杀气未散,最好不好惹他们。
他忙扯扯父亲的衣袖,“父亲,还是进屋给王妃请平安脉。”
老院使甩开儿子的手,“不用你来提醒”
赵承渊在听了老院使方才的话,却是心念一动,问道,“老院使还记得国公夫人,那可还记得她当初怀的是一个还是两个”
此话一出,韩钧和韩攸宁脸色均是一凝,齐齐看向老院使。
老院使顿觉自己的医术受到了侮辱,撅着胡子有几分不悦,“自然是一个,虽说当年夫人的肚子颇大,可那也只是小娃娃贪吃的缘故。”
他目光扫了韩攸宁肉嘟嘟的脸颊一眼,“现在不也能看出来贪吃吗”
韩攸宁
韩钧眼中起了些喜色,所以,那棺木中的根本不是阿蔓,阿蔓还活着。他一直这么说,他们却是不信。
赵承渊神色不动,继续问道,“女子生产后半年,可能从脉象上诊出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