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攸宁道,“南漳如此害我,我看着她送的这支簪子心里就膈应。还不若转赠给你,你日子艰难的时候还能拿来换钱,总能支撑一阵子。”
王采丹脸色难看,“我再艰难,也到不了典当首饰过日子的地步。王妃还是收回去吧。”
韩攸宁微笑,“那可不好说。你如此推脱,倒像是这簪子烫手一般。”
王采丹面色有些许的僵硬,“王妃说笑了。”她合上锦盒,“我收了便是。”
“这就对了。”韩攸宁道,“前几日你说我下场凄惨,我想知道,如何凄惨法”
王采丹低垂着眼,并不肯多说,“如何凄惨,王妃到时便知道了。”
韩攸宁盯着她,往往一个人说话时低垂着眼,便是在掩饰情绪,或对当前面临状况的极度不自信和不安。
王采丹初一与她说这话时,可自信得很,带着预知未来的居高临下。
韩攸宁道,“那让我猜一猜吧。我的下场,是死,对吧”
庆明帝既然出手,必然是要置他于死地的。
王采丹蓦然抬头,随即又快速地别过头,淡声道,“你莫要旁敲侧击了,我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