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对着吴俭喊,“斟酒”
吴俭不敢劝说,只得又斟上酒。
庆明帝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如此几杯之后,酒气冲上眉眼,庆明帝眼中泛着红,“她疼,朕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朕只能少去她宫里,如此她疼的时候还能喊出声,不必强忍着。”
赵承渊脸色沉凝,若说这宫里有谁能得他几分好感,便是这位丁皇后了。
比起旁人的勾心斗角,丁皇后却待人宽厚,也不曾纵容母族壮大势力。丁氏偏居江南一隅,丁皇后的父亲虽贵为国舅,却只做着芒州知府一个五品官。
丁知府颇实干,虽已年过六旬,却时常去民间体察民情,关怀民生。芒州在他的治理下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就似大周一处净土。
丁氏家中子侄皆是约束严格,不得倚仗皇后行事,各人凭自身能耐或进取功名或经商。
如今子侄里做的最好的便是丁皇后的兄弟,有了举人身份,考了数年会试都落榜,最后便放弃科考,在书院做起了教书先生。莫说倚仗姐姐的名望,他连自己父亲都倚仗不上。
这样的丁皇后,还是值得赵承渊敬重的。
他道,“皇兄有没有想过,让玄智大师替皇嫂诊治一下”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