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便当真可信吗”
吴俭呵呵笑。
庆明帝冷哼,“越是众口一词,事情便越不可信。”
吴俭躬身附和,“皇上圣明。”
庆明帝踱步到龙椅后,看着墙上的宝剑,他两次动了杀三皇子的念头,两次都是三皇子有谋逆大罪,罪无可赦。
这两次三皇子身陷囹圄,说到底皆是王家推动的结果。
可三皇子出兵虽证据确凿,可他冒险相帮太子,无论如何都解释不通
庆明帝忽而转身,“三皇子说他未出玉明府半步,若他说的是真的呢那拿虎符领兵的人是谁”
吴俭挠头,“这个奴才猜不出来。总归得是个厉害人物才行呐,三皇子武艺高强,岂是旁人易容假扮一下就能蒙混过关的”
庆明帝来回踱着步子,“厉害人物,功夫能赶上三皇子的人,可不多。”
吴俭不再接话。
门外小太监晃了一下。
吴俭出去一趟,回来便带了几分忧色。
庆明帝问,“出了什么事”
吴俭上前低声禀道,“回皇上,南漳郡主流鼻血,血流不止。太医诊脉,说是血证。”
庆明帝目光一沉,“血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