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程,只在半夜就地睡两个时辰。三日前凌晨我们准备出发时,发现段侍卫不见了。我们分头找了他一日,也没见他踪影。”
韩攸宁问,“路上这几日他有没有异常”
侍卫摇头,“并无异常,段侍卫还是和之前那般沉默寡言,晚上值守他也很照顾大家,他隔日便要值守一夜。段侍卫武功高强,他想悄悄离开,又是在晚上,很难被察觉。”
苏柏又问了几句,让二人退下。
他蹙眉看向韩攸宁,“我说什么来着这个侍卫心思多着呢。不过他走了也好,咱也不必再费心防着他了。”
韩攸宁神色黯然。
她原还想着,待段毅从边城回来便将他调到身边,继续当近身侍卫。不成想,他竟不止是离开她身边,而是彻底消失。
她这几日一直在想段毅离开她身边的真正缘由,却毫无头绪。她那日虽说了气话,说他是心生怨怼而离开,可她知道他不是那种心胸狭隘之人。
难道他真的是对父亲心有怨恨无法排解,最终选择彻底离开
可前世他为何没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