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连连点头,“你说的太对了他当年跟着我时,没少给我做主,倒像他是师父我是徒弟一般。还有那一年三十六两一个月三两的孝敬,就是他掰着指头算,给定的数。说是教功夫一月一两,教道术一两,另外一两是他的伙食费。可原本他爹答应的可是每年给二百两银子”
无敌道长开始历数苏柏的种种恶行。
苏柏一撩袍在蒲团上坐下,“孽徒本是来给你送孝敬的,既然你不稀罕,那就算了。”
“稀罕,稀罕”
无敌道长立马换上一张笑脸,坐到徒弟身边,笑呵呵问,“真是来送孝敬的”
苏柏将腰间的荷包接下来,在手里颠了颠,鼓鼓的荷包里发出沉甸甸的响声。
“五十两。”
“好徒弟,你给涨孝敬了”
无敌道长小眼睛登时放光,一张干瘦的脸笑成了干菊花,伸手去拿荷包。
苏柏手往后躲,微笑问,“不骂孽徒了”
“不骂了,不骂了。”无敌道长谄笑着,“咱俩的师徒感情,不就是这么吵吵闹闹培养起来的么”
“记住你说的话。”
苏柏将荷包放到他手里。
无敌道长笑眯眯地颠了颠荷包,“够数吗我怎么觉着不到五十两”
“那还给我,我找小秤称一称。”苏柏作势要将荷包拿回来。
无敌道长连忙将荷包收入怀中,“不必不必,我信得过你”
玄智大师摇头叹息,这个师父当得真卑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