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韩攸宁扁了扁嘴,委屈道,“我前面那一世过得一点都不好,你们都死了,定国公府的父亲和大哥也死了,我喜欢的人娶别人做了正室,我成了侧室,他还不信我的贞节。后来我被毒瞎了,被勒死了。”
她哭着看着陈衡桢,“我再活过来时,又把灭门之夜经历了一遍,眼睁睁看着你们所有人都死了六哥,你不要走”
陈衡桢眼眸赤红,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架势,咬牙切齿道,“那王八蛋是谁晋王”
韩攸宁摇头,“不是”
她忽而道,“六哥,那人可坏了,我又不敢跟王爷说,你活着帮我报仇吧”
陈衡桢脸色一黯,这才想起自己还借用着胡牧的身子,这幅小身板,怕是连攸宁都打不过。
他痛苦地看着韩攸宁。
玄智大师咳嗽了两声,提醒道,“徒儿啊,守着为师说打打杀杀的话不太好吧”
韩攸宁回过头,抓着玄智大师的手摇了摇,“师父,你想想法子好不好你既然留下那玉佩给我,不就是要给六哥一个机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