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智大师颔首,他对他师父的定位还算准确,不过,那老道士倒不敢拿着天下人的性命开玩笑。
“你放心,他不会说出去。”
韩攸宁还是没那么放心,“师父先帮着忠国公世子治治病,治好了还是去道观陪着无敌道长为好。”
她差人请陈衡桢过来,又将胡牧的病情低声说了,附耳低声叮嘱,“他已经不傻了,师父装装样子就好。倒是师父的医术又要让天下叹服了。”
韩攸宁一副你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好名声的样子,然后就巴巴看着玄智大师,等着他赞她一句好徒儿。
玄智大师被盯得点心都吃不下了,无奈道,“好徒儿,很替师父着想。”
只是你师父我,当真缺这个名声么
韩攸宁满意地坐直身子,“徒儿一直是很孝顺的。世子的事你得保密,连无敌道长也不能说,否则可就没好徒儿替你操心了。”
陈衡桢一进门,便听到妹妹这么一句话。
他缓步上前,向玄智大师施礼,“小生忠国公府胡牧,见过玄智大师。”
玄智大师目光犀利,上下打量着他。
陈衡桢抬眸,坦坦荡荡任他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