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这一场,她已经半个多月不曾出永锡堂,平日里最多是在院子里晒晒太阳。
段毅在院外守卫,见韩攸宁出来,目光在她身上快速地上下打量了,垂下眼眸拱手行礼,“王妃。”
韩攸宁笑了笑,“怎么,不认得我了么”
见王妃同他玩笑,段毅一向面无表情的脸微露窘迫,“王妃瘦了很多。”
韩攸宁也知,自己最近瘦得厉害,赵承渊每日恨不得亲手喂饭,她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下来了。
父亲前些日子来看她两回,见她瘦了,便对赵承渊脸色不好。
她道,“你回府给父亲送个信,就说我没事了,让他不必挂心。再就是,问问父亲大哥到哪里了,路上可平安,还有天气越来越热,大表哥的遗体可好”
段毅拱手应下,离开时,他脚步顿了顿,“王妃多保重身体,大表少爷泉下有知,定也不想看你如此憔悴。”
韩攸宁叹了口气,他若能看到她如此憔悴,倒是好了。
按着大表哥的性子,若是见她如此,该现身安慰才对,难道,他根本就没看到那他去哪里了,他一个书生,能去哪里
她道,“你去吧。”
段毅拱手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