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仇恨放下,不肯让仇恨蒙蔽了心智。这份心胸,令男儿自惭形秽。
韩攸宁见他不语,抬眼道,“王爷”
赵承渊抚了抚她瘦了许多的脸颊,“饶过了三皇子,你心里可有痛苦”
韩攸宁摇头,“没有。我讨厌他,恨他,不过他不该死。不该死的人活着,我该释怀才对,怎么会痛苦呢”
“不该死的人”赵承渊凤眸幽深如海,沉如古潭。
那深沉之处,似有暗潮汹涌。
谁又是该死的呢
秋叶进来禀道,“王爷,安陵候世子求见,现在在外院候着。”
赵承渊起身,俯身对攸宁道,“好好睡觉,起来再喝一盅燕窝羹,你气色还是不太好。”
韩攸宁应了一声,“世子这个时候来寻你,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王爷去吧。”
赵承渊抚了抚她的头发,转身离开。
现在是午休时分,陆冰又是极端方之人,若不是有十万火急的事,不会这般无礼。
陆冰这里,始终有把剑在头顶悬着,不知何时便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