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一个可怜人罢了。皇上对她爱重,与她伉俪情深,这份情深对她反而更是一把利刃,日日剜心。若是彼此没有感情,反倒能更好些。”
那种剜心之痛,痛得久了,即便是他情深,又有何用呢心早已千疮百孔,又怎么还修复的了
赵承渊垂眸看她,她这份见解很是深刻,剜心之痛,一个未经情事的小丫头,怎么能说出这番话来
他有些猜测,可太过匪夷所思,便总也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他伸手将小丫头揽到怀里,“你放心,你不会受那剜心之痛。”
韩攸宁听着他低缓沉重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
“七皇叔。”
窗外传来男子低沉的声音。
韩攸宁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赵承渊掀开帘子,外面是三皇子赵寅,骑马跟在马车一侧。他眉宇间有沉郁之色,看来最近过得也不太好。
赵寅又在马上向韩攸宁施礼,“见过皇婶。”
被比自己大好几岁的人喊皇婶,这个身份转变比哥哥变夫君也没强多少,甚至接下来还要面对的是赵宸。
韩攸宁颔首,“三皇子。”
赵寅解释,“侄儿正打算去晋王府,皇叔皇婶出来得早,恰巧碰到了。”
赵承渊淡淡嗯了一声,“你先去吧。”
赵寅应下,驱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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