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转身回了外书房,在明间坐下来,不紧不慢斟了一盏茶,慢悠悠品起了茶。
送信的侍卫愣了愣,王爷此时不该出府迎接吗,怎么坐下了
国公爷喝茶向来是豪饮,通常是端着大茶碗大口灌,什么时候还学会观色闻香细品慢饮了
不久之后,守门侍卫便急匆匆来书房禀报,“国公爷,晋王府来给大小姐送聘礼,已经到府门口了。晋王爷也来了,还有福王妃”
韩钧淡瞥了他一眼,“毛毛躁躁,定国公府与晋王府什么时候定亲了去回了晋王,就说他走错地儿了。”
守门侍卫迟疑了一下,拱手道,“是”
他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般地走向府门口。
府门口一抬抬聘礼扎着大红绸,长长地排了出去,看不到头。
晋王府侍卫腰扎红巾,没了往日里高人一等的傲气,个个笑容可掬,向日葵一般整齐看着府门口的定国公侍卫。
晋王已经下马站在府门前石阶下,矜贵如玉的脸上是和煦的笑,墨色大氅随风轻轻扬起。
守门侍卫又是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走上前拱手朗声道,“定国公府与晋王府并无议亲,王爷您恐怕走错了地儿,您请回吧。”
赵承渊微微挑眉,抬步上了石阶,负手往府内走去。
“未来女婿上门,是没有让岳丈大人出府迎接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