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吃药,都试过了。”
老院使的医术毋庸置疑,他都没法子,想必是难了。
韩攸宁忽而在想,不知道玄智大师还能不能走得动,到京城来一趟。他一直跟她吹嘘,他的医术比他的佛法高,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王采丹见她发呆,笑着说道,“我原还以为你会嫌弃他,不成想对他这般上心。我时常会去忠国公府陪他玩,你若乐意,到时喊着你一起。”
她又解释了一句,“平日里陪他玩的都是下人,也就是哄着他别出事罢了。”
韩攸宁敬佩地看着王采丹,她对每个弱小的人都有善心,对每个人都友好,王家把她培养得这般完美,真真是当得母仪天下。
“郡主什么时候要去,给我送个信儿便是。”
“好”王采丹将怀里的琴盒又抱紧了些,“这琴重的很,我陪你说了这么久话,你帮我抱去横斜阁吧”
韩攸宁内心很是抗拒,“我虽看着胖,实则力气不太大。要不你喊一嗓子,让太子的侍卫过来拿”
王采丹失笑,“喊一嗓子,亏你想得出来那么多人看着,成何体统”
她将琴塞到韩攸宁怀里,“走吧你抱不动了再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