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钧冷笑,“你身为永平侯府女眷,阖府都已获罪,你不去大理寺去哪里”
温如春瘫坐在地上,绝望地看着哭成一团的韩锐和韩思齐韩清婉。
韩二爷韩锐带着一双儿女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替母求情。
族人这才想起来,韩老夫人还生了个韩二爷。
有人讥讽道,“你们是不是韩氏的种还两说着,还敢跪在这里求情”
韩思齐和韩清婉立马噤声,横竖她只是祖母罢了,即便活着,于他们来说也只是耻辱和累赘。
韩锐却还在磕头求饶。
他的相貌,虽有几分随了温氏,可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还是颇像韩家人。
这也是族人放过他一马的理由。
韩钧居高临下冷冷看着地上的温如春,“你进了大牢,一切才刚刚开始。你害的是本公祖孙三代,你还债至少要三代才够。你既然三十几年前说本公心思歹毒,那本公就歹毒给你看看。”
温如春癫狂大笑,“你不敢兴朝是三品大员,皇上和后宫娘娘们都倚重他。你扣押他不过半日,德妃娘娘就把人请进宫了,你能奈他如何还有韩锐,你定国公美名在外,敢落一个苛待子侄的名声不成”
韩钧声音森冷,“你莫不是忘了,本公生下来做的就是杀人的营生,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害死几个人,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