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韩钧前面,“国公爷,奴婢青草,是在老夫人跟前伺候的。奴婢斗胆说几句,也好让国公爷知道。”
韩钧看了她一眼,看着有几分眼熟,“你说吧。”
青草道,“奴婢想替大小姐抱几句委屈。大小姐这些日子衣不解带侍奉病榻前,又要主持府中中馈,心力交瘁。可县主却不依不饶,处处挑毛病,又是嫌接风宴不够丰盛,又是嫌府里杂乱。大小姐忧心老夫人病情,怎么可能兴高采烈地张罗大鱼大肉,可表小姐却不管不顾,让外院买羊买酒,可谓是往人心口上插刀子大小姐刚被县主扇了脸,也只能忍下这些委屈”
韩钧淡声道,“还有吗”
“还有,还有”
青草吞吞吐吐,不敢说了。
韩钧道,“你既然都斗胆了,怎又不敢说了”
韩钧本就是个冷峻的人,让人觉得严厉,如今穿着森森黑甲,更是气势迫人,让人畏惧。这淡淡一句反问,吓得青草脸色苍白。
她突然有些想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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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发现,一更早早地写完了,居然是在草稿箱里没发布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