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
且这花儿买了回来,说不定就进那表小姐的肚子了
她犹豫道,“老夫人,这”
老夫人眼底激赏,道,“我会跟账房打招呼,你们下去吧。孙大娘再去花房剪花,务必要恭敬,让她随便剪,也不必提什么贵贱。”
郑妈妈和吴妈妈恍恍惚地退下了。
路上两人嘀咕着,“老夫人也太过仁善了,虽说那表小姐是先国公夫人的娘家侄女,可也不能这么由着她”
“谁说不是呢老夫人待国公爷慈爱,这是爱屋及乌吧。”
“要不咱老夫人能得一品诰命,她的慈善心肠全京城谁能说出个不字来”
“还有大小姐,也是好气量,听说表小姐对大小姐可不是很客气呢”
“这位表小姐可真是骄纵跋扈”
小温氏目光闪闪,“母亲您这么做,可是要让她多祸害些菊花,再以此做由头处置她”
老夫人垂着眼皮,淡声道,“为了几朵菊花就处置表小姐,你不怕传出去别人说你气量狭窄”
小温氏面露不解,“那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