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娘撇了撇嘴。若不是你这么提醒,我都忘了你是男人了。
王管事四下张望了一下,把脑袋往孙大娘那边歪了歪,掩着嘴低声道,“这个妄议主子说的可不是王爷,指的是是住在安澜院那位陈家大小姐。”
孙大娘脸上一双被肥肉挤小的的眼睁得老大,晶晶亮,掩着嘴低声问,“真假她怎么算得上是主子,她是客人啊”
这声“啊”尾音拉的很长,颇为意味深长,其中包含了不知多少种内容和情绪。
王管事颇满意她的反应,又靠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说,“王爷亲口说的,那还有假你说陈小姐是主子,还能是什么主子”
孙大娘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又带着终于有了重磅谈资的兴奋,“你是说女主子王妃不能吧”
王管事很是高深莫测的模样,问她,“陈小姐住的院子叫什么”
“安澜院啊。”
王管事又问,“那王爷住的院子呢”
“沧澜院啊”孙大娘猛然醒悟,“啊啊,当初修王府时,安澜院是给未来王妃住的院子”
王管事颔首,孺子可教也。
“我时常跟在王爷身边,没有人比我看得更明白。你可知孙小姐现在在做什么”
在听到孙大娘配合地问“做什么啊”后,王管事方道,“在安澜院烧纸钱祭拜”
孙大娘又是啊了一声,“在王府里祭拜那可是犯忌讳啊王爷不得恼了”
王管事“呵”了一声,“恼了那不能够若说恼,也是恼陈小姐太见外,竟要出府祭拜。陈小姐走出院子没几步呢,就让王爷给拦下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