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她赶紧跑过来,抱住嫂子的腰诉说自己的想念。
“小雨,你慢点,别撞倒你嫂子了。”
王香苗看闺女跑向儿媳妇,急地在旁边直喊,杨新雨跟嫂子腻歪完,这才对自己娘说道“我才不会撞到嫂子呢。”
江楚珊也跟着说道“娘,小雨有分寸呢。”
杨新雨咧嘴“就是,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
王香苗瞪了眼自己闺女,接着看着儿媳妇,嗫懦了下,才说道“珊珊,以后娘绝对不会在糊涂了。”
婆婆都道歉了,江楚珊也不会摆架子,笑道“娘,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气性太大了,娘又不是不讲理的人,有话关起门来跟您好好说就是,结果起性一上来把事儿闹大了,让外人看咱们家笑话,我娘说了我一顿,怕您生气,所以一直不敢回来。”
王香苗见儿媳妇这么给自己面子,脸上的笑容真切起来,嘴里却说道“是娘糊涂,光想着欠你大姐,惯着她蹬鼻子上脸,无法无天。”江楚珊没接这话茬,虽然她挺恨杨新洁的,但是却不能当着婆婆面埋汰她,反而说起了杨新洲“爹、娘,新洲哥今晚上去市里办事了,明天才能回家。”
王香苗赶忙问“这黑灯瞎火的,他去市里头干啥去了他跟谁去的咋去的”
江楚珊便说了一句“咱们市里有一个教授,让我帮他做个麦秸秆种蘑菇的试验,结果忙活了一个月,终于把养料做好了,只等着教授明天过来放蘑菇种子了,结果那些养料却被人偷走了不说,还全部给毁了,新洲哥就是去市里头给人家教授说一声。
唉,这事儿难办了,这个养料别看大部分是麦秸秆做的,但是里头讲究不少,里面还加了农药和化肥呢,这次的事儿恐怕教授不会善了。”
既然决定了对外用林教授的名儿,真实情况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她就没说实话,她现在无比庆幸当初没有给婆家人,说太多种蘑菇的事儿,他们虽然知道她在种蘑菇,却不知道这事儿的来龙去脉。
而王香苗没成想还有这事儿,跟着骂道“这小偷也是偷啥不好,偷那啥养料,他这手该多贱啊。”
江楚珊点头“嗯,这小偷的手是够贱的。”
杨新雨却关心另外的事儿“嫂子,那养料丢了,那个教授会不会让你赔钱啊”
江楚珊叹气“应该不会吧,我白给他干活,还赔钱,没这道理,他要是让我赔钱,我就给他要工资,说不定最后他还得倒给我钱。”
杨新雨附和道“就是,他要是让嫂子赔钱,先让他给工资。”
杨栓福见几人说的差不多了,他才开口“新洲家的,你咋就揽了种蘑菇的活儿”
江楚珊哀嚎,果然不能撒谎,一个谎言的诞生往往伴随着无数的谎言,不过事到临头,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这不是想给咱们大队找一个挣钱的副业吗”
杨新泽在旁边夸道“嫂子,你思想觉悟真高。”
杨新雨不甘落后“就是,嫂子,你太了不起了。”
江楚珊汗颜,她哪里思想觉悟高。她只是为了她爹,不过嘴里却说道“受我爹影响的。”
杨栓福跟着称赞了一句“亲家公是个好支书。”
江楚珊莫名有种自豪感,夸她爹比夸她自己还要高兴。
王香苗可不管大队上的事,她只关心自己的孙子,就怕她孙子饿着了“珊珊,你吃过饭了没有,娘给你做点去”
江楚珊赶忙道“不用了,娘,我吃过了,不饿。”
王香苗又问道“那你累吗,累你就回屋歇着,你那屋,我这两天一直有打扫,不脏。”
江楚珊受不住婆婆的热情,便站起身,说道“还真有点累,那我回屋休息了。”
王香苗赶忙道“那赶紧去吧,小雨,给你嫂子端洗漱的水。”
杨新雨欢快地应了声“哎,这就去。”
江楚珊想拦都没有能拦住,杨新雨很快就把洗漱水给她端进了屋子,不过却没有出去,反而羞涩地问“嫂子,我能跟你睡吗”
江楚珊眼里有了笑意“能啊,正好陪我说说话。”
杨新雨一蹦三尺高,赶忙回屋拿她的枕头,结果被她娘无情地拦住了“就你那睡相,别半夜蹬到你嫂子的肚子了,自己回屋睡。”
杨新雨撅嘴不想回去,她有好多话想跟嫂子说呢,杨新泽赶紧劝她“嫂子一直在家,你明天白天也能跟她说话。”
杨新雨这才不情不愿地回了自己屋子,而杨新泽转头看见他爹竟然准备点旱烟,赶忙又去阻止“爹,人家医生说了,抽烟对我侄儿不好。”
其实人家医生说的是不能在孕妇面前抽烟,不过杨新泽想利用这个机会让他爹戒烟,就算戒不了,少抽点也成。
听着外面的动静,江楚珊摸了摸肚子,都是沾了它的光啊,要不然她的待遇可不会这么好,不过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待遇好,她只求结果。
一夜无梦,第二天早上醒来,拿起手表一看,已经七点多了,赶忙起床洗漱,怀孕以来,她真是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