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有最后两次输入密码的机会。
按照梅林先生的习惯,他会用什么作为密码
秦砚忽地想起在地下室的时候,他问英德帕的问题。
以及宋之濛他们在餐厅看到的回忆。
“杀了他,此后就不会再和我分开。”
“是英德帕不知死活,竟妄想要带你和安娜走,我怎会允许这件事发生呢”
梅林先生偏执地爱着他的夫人,无法接受梅林夫人想要从他身边离开。
秦砚手指在键盘上停留片刻,敲上一串英文。
季晨哎了声“要不再想想,万一错了我们就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
话音一落,屏幕出现刷新的符号,然后进入电脑主界面。
欢迎回来。
张裕一巴掌拍在秦砚肩上“我就说老秦很聪明,天上人间仅此老秦,所以密码是什么”
秦砚无视他的彩虹屁,说“never searate。”
他自身嗓音偏低沉,发音是纯正的英伦腔。
简单的两个单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好像是情人间的低喃。
声控是受不住。
“never searate,原来是这样。”宋之濛喃喃的道,视线却忍不住划过因为要避嫌,站在最外面的夏今初。
可是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夏今初似有所感,抬眸看向宋之濛,落落大方。
宋之濛缓缓让开身位,语气说不上熟络,甚至带了丝疏离“今初姐,你站在这看得清楚些。”
夏今初摆说“不用。”
闻言,宋之濛也不强求。
电脑里的软件都被清理过,右侧写着“监控视频”的文件夹引人注目。
秦砚点开,播放。
是地下室的监控。
画质不是很清晰,穿着黑外套的英德帕无意识地倒在地上,双手双脚都被捆住。
在他不远处,梅林夫人的待遇比他要好些,被绑在椅子上,眼角和颧骨浮着淤青。
一看就是被人打了。
梅林夫人眼神空洞。
长木桌正是如今的英德帕先生坐着的桌子,上面摆放着三瓶用玻璃杯装的不明液体。
梅林先生唇角扬起扭曲的笑容,在梅林夫人面前蹲下“夫人,你为什么想着要离开我”
梅林夫人的眼珠子动了动,恐惧似毒蛇一般缠绕住她的脖子,她嘴唇蠕动了下“不,我没有”
“噢。”梅林先生满意的说,“那就是英德帕的错。”
梅林夫人垂着眼睫。
她想离开这个男人。
他是疯子。
可凭梅林夫人自己,如何能逃得出梅林先生的手掌心,所以她拜托了管家英德帕帮她离开。
但没想到会被梅林先生提前知道了计划。
梅林夫人怕死。
所以她选择出卖英德帕。
梅林先生像是提着破布娃娃,随意地把英德帕提起来,重重地甩在长木桌。
背部传来的剧烈疼痛使得英德帕清醒过来,淡棕色的头发凌乱地垂着,“先生”
宋之濛眉心一动,他的声音虽然小,可比现在的英德帕要好听的多了。
他视线触及视频里的玻璃瓶,瞳孔微缩。
梅林先生掐住英德帕下巴的手戴上了手套,眼里闪烁着阴狠的光“英德帕,是我平时对你不够好么”
他遗憾似的问,但也不需要得到他的回答,端起放在一边的玻璃杯,直接灌进了他嘴里。
下一秒,视频陡然黑屏了,杂乱地电流浮动。
英德帕的惨叫伴随着若有似无的滋滋声,像硫酸在腐蚀人的皮肉的声音。
还有猫儿的叫声。
众人面色微寒。
视频再恢复的时候,英德帕脸部朝地,看不见容貌,只能瞧见地上那一滩血迹。
梅林夫人似乎是吓傻了,怔怔地看着已无生息的英德帕,浑身发颤。
英德帕死了。
当着她的面。
英德帕将硫酸倒入了他的口中,仍不觉满意,又用硫酸泼在了他的眼球。
硫酸将眼眶腐蚀出两个黑漆漆、渗血的洞来。
梅林先生把手套取下来,面对他最爱的夫人时,温柔如水,仿佛他方才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他问“夫人,英德帕该死,是么”
“”
见她不说话,梅林先生的语气又放缓了些,他夫人素来胆小,但会理解他的。
他轻吻在夫人的额头,重复道“英德帕该死,是么”
如果夫人的答案无法让他满意的话,他只好亲手为夫人做一副棺材。
让其尸身不腐,永远留在他身边。
梅林夫人终于回神,嘴唇翕动“是。”
“他该死。”
视频播放完,张裕忍不住说“变态”
沈行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