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王家煤库。
“王当家不是要投诚吗让他拿出点诚意吧有王当家这个积极抱大腿的投匿名信,还怕铁大人他们不重视吗”
郭六郎冲白拂伸出双大拇指,弱弱道一句
“还是你狠。”
两人说干就干,也不择日子了,就今日吧。
所以在王大当家刚送走一众各怀鬼胎的东家,终于能松口气的时候,猛地又被两个黑衣蒙面人吓得心跳到了嗓子眼。
“你,你,你们想做什么”
王大当家下意识伸手作阻挡状,身子后倾,神情惊惧不已。
完了完了完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钱师爷的人这么快就得了消息来找他算账了
现在再来抱钱师爷的大腿还来不来得及
“你们听我说”
王仁贵稳住心神和瑟瑟发抖的双腿说道
“我刚才是骗人的,我并不是真的要投诚贺家,我是为了给你们打探更多消息啊”
郭六郎与白拂同时蹙眉,却默契地都没有吱声,白拂一个诡异转身将匕首往王仁贵脖子上一比。
王仁贵就像是被点了穴似的,顿时一动也不动了,配合得不要不要的。
“继续说”
白拂声音不大,王仁贵却听出了若他说得不让他满意,就要立马首尾分离的气势。
他顾不得额头上被吓出来的冷汗,忙不迭道
“我说我说”
“我就想着,金家明面上投靠你们,我要是做一样就凸显不了我王仁贵的实力,安全起见,我打算暗地里投靠贺家,然后给你们方便。”
白拂冷笑一声,“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王仁贵感觉到脖子上的匕首没贴那么紧了,心下一喜
他赌对了
“你们必须信我啊”
他语气真诚说道
“谁不知道当初煤矿司是王家金家钱师爷一起搞的别人眼里我们就是一伙的,而且你们搞那么大的事,我想完全撇清关系也没人信啊”
通敌叛国,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先前他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便不能不重新掂量掂量钱师爷的分量。
这不,还没等他掂量清楚,钱师爷的人就杀上门来了。
这速度
顿时让王仁贵觉得自己以前太小瞧钱师爷了。
为了保命,这个大腿也得抱紧啊。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知道没人信你刚才还信誓旦旦宣布要抱贺家大腿,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白拂道“你这样两头讨好,小心最后两头都得罪了。”
王仁贵身子往后又撤了撤,让匕首离自己更远一些,“没有,没有两头讨好,不过就是做些表面功夫卖个乖,也没什么损失。”
白拂哦了一声。
好像也是哦。
刚才大会上王仁贵说的两条,好像都是不用花钱的。
这狗东西
“那你后面打算怎么做”她眯眼意味深长问道。
王仁贵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自然是去找贺家假装投诚,然后给你们打听消息啊说不定连石油火炮的消息也能弄一些来,钱师爷不是一直找不到门路去打探吗”
郭六郎冷笑一声。
“就凭你”
王仁贵听出这语气里的浓浓不屑,却不敢蹙眉,而是为自己老脸上贴金道
“你们不要小瞧我,贺家老夫人曾经动了让我做女婿的心思,如果我悔过自新好好孝敬她老人家,然后让我家孙女和她家外孙凑一对,有些事情还用愁吗”
郭六郎脸彻底黑了。
谁要跟你家孙女凑一对
退一万步讲,到底谁给你自信,王家和贺家成了亲家后,钱师爷还能相信你跟他是一边儿的
白拂看看王仁贵,再看看郭六郎黑透的脸,莫名被戳中笑点,很没道义地笑出了声。
郭六郎狠狠瞪了白拂一样。
王仁贵则是被笑懵了。
这是不信
“你们不要觉得我是异想天开,我那孙女在安州可是出了名的好容貌好才华,多少人家争着求娶呢,郭家那小子前不久还死皮赖脸跟着我家孙女问闺名呢”
不知道是不是口罩下的嘴抽搐得太厉害,郭六郎的口罩松开了,郭六郎没去系,反而一把将口罩扯下来,没好气地道
“我什么时候问她闺名了”
郭六郎盯着王仁贵差点瞪出眼眶的惊诧视线,一字一字往外蹦,“我明明是问她姓甚名谁,为何在我贺家门口鬼鬼祟祟”
“你你你”
王仁贵心道一声不好,脑子一片空白。
完了完了。
腿抱岔了
半个时辰后。
在郭六郎与白拂轮番威胁恐吓利诱下,王仁贵任命地签署了一份不平等条约。
大致内容是王家无条件服从贺家对王家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