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是昨日自己的表现让斐公子担心了,便故作轻松说道
“回不去咯。”
“那若能回去呢”斐公子又问道。
白拂抿唇,半晌后,还是那句话
“回不去的。”
斐公子袖子里的手握了握,面上却不显出半分,犹豫一刻后他才再次开口
“小思说她想起来,梦里那个孩子说想要你回家。”
白拂停止了咀嚼。
半晌,她微微抿唇垂下眸子,“可我真的回不去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来这么久穿越大神也没给她一点提示,她哪里知道怎么回去。
除非这是一场梦。
梦醒了,她就回去了。
刚来那会儿她还抱着这样的幻想,无数次失望后,她终于明白,一切只是她的幻想。
斐公子走到她身边,弯下身,与她视线齐平。
“我不想你离开,但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
原来今晚心事重重是因为这个。
白拂弯了弯唇角,忽地伸手捧住斐公子的脸。
“谢谢你坦诚告诉我,我很开心”说着她笑了笑,试图转换气氛,“这里有这么好的男朋友,我才舍不得走呢”
斐公子微微一笑。
他不敢问太多,担心她透露太多有一天会真的消失。
从前他从来没担心过这一点,也不知道自己会担心这一点。
但今日。
听了小思的话后他想了许多,导致他上课时间好几次分神,整日心绪不宁。
这是以往的他不曾有过的体验。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不知不觉中两人之间有了许多牵绊,千丝万缕。
他舍不得。
这般想着,他往前探了探,主动吻住白拂的唇,一手护着她的脑袋,一手护着她的背部不让她被桌子嗑到。
白拂似乎有些意外,瞪大眼睛唔了一声,但只一秒,便比起眼睛享受起这个吻。
月光下,两人的气息再次交叠缠绕。
白拂觉得今天的斐公子又有些不同,他吻得不似之前那般温柔含蓄,小心翼翼,而是带着让人心悸的霸道与占有的力量。
既像久别重逢的恋人一般激情,又像见到失而复得的爱人一般炙热。
这火一般的热情让白拂没来由地欢喜又心悸。
想一直,一直,一直,就这样沉迷下去。
活了三辈子,终于体验了一把以往觉得只会出现在电视里的初恋美好。
这感觉真的太奇妙了。
不可言喻。
谁体验谁知道。
作为当事人,一点都不觉得酸腐。
只感觉整个人都掉进了加了跳跳糖的蜜罐子里,甜甜的,麻麻的,酥酥的,软软的。
她只想沉醉其中。
如果非要给个期限,那就再来个无限循环吧。
谁敢中间将她拔出来,就是跟她白拂血海深仇
不要问为什么。
问就是老房子失了火,一发不可收拾
屋内浓情蜜意。
屋外的席南席北也再次捂着耳朵消失在夜色里。
他们也感觉到今日的主子格外不同,佛系了那么多年的主子,终于有一丢丢私欲了。
若是叫那位知道,怕是要欣喜若狂了吧
翌日一大早,黄秋阳来辞行,说他要提前去元都,不能与白拂同行了。
“元都出什么事情了吗”白拂问道。
黄秋阳叹口气。
“姑母突然身子不适,祖父让我和爹爹带范老大夫去元都探望一番。”
白拂哦一声。
能劳动黄家嫡子嫡孙亲自跑一趟去探望的,估计只有宫里的福太妃了。
也就是元子泰的亲娘。
“有说什么病吗”白拂问道。
黄秋阳今日来也是为了问一问这事。
“眼不能视,足不能行,人消瘦得厉害,吃了御医的药也不见好转,所以祖父让范老大夫去看看。”
这症状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白拂摸了摸下巴。
“你姑母多大年纪”
黄秋阳“年近四十。”
“身形如何”
“以前略丰润,去年消瘦了许多。”
这时范老大夫走进来。
“怎的,如今不用望闻问切就能断病了”
白拂也不介意他的揶揄,请范老大夫坐后解释道
“不是,恰巧跟我知道的一种病症有些相像。”
范老大夫眼睛一亮。
“何种病症”
白拂道“我不知道这里如何称呼,我听说叫糖尿病。”
糖尿病
范老大夫琢磨了一会儿,问“多饮、多食、多尿”
白拂点头。
“要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