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知道一点公子整日躲着黄府求亲队伍的内情,想着白公子既然不明说,可能是不想节外生枝。
听到这话白拂没有觉得太意外,方婶子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她弯了弯唇角道
“我来黄府的事,也请方婶保密。”
方婶笑着点头也不再多说。
方婶来得正好,白拂干脆问她一些关于厨房,关于新人的情况。
“那些新人现在日子不好过。”方婶道,“之前都好好的,他们一来就出了这种事,厨艺再好也不得再用了,其他人也被人防着,估计等过了这段日子就要被赶出府。”
白拂这才知道,不仅仅是厨房,其他各个职位的新人如今日子都不好过。
方婶又道“大家都不愿意跟新人住一起,他们被单独安排了一个院子。”
难怪刚才她问了几个人都不在这里。
白拂不解。
“我方才还看到大公子小厨房里的新人。”她说道。
“他不一样。”方婶子笑道,“他是被公子意外选中的,又是本地人,嘴巴也甜,所以没有受到排挤,其他人不一样,都是被从外地送来的。”
白拂思忖着问道
“厨房里干活的,真的没有一个人有过症状吗”
方婶子摇头。
“出了事后都查过了,没有。”
“那有没有跟厨房走得近的人,有类似症状的”白拂又问。
“那就不知道了,黄府太大了。”方婶子道。
白拂想到一个关于伤寒的现代著名案件。
讲的是一个厨师携带伤寒杆菌但本身却没有症状,然后这个厨师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前前后后传染了数百人。
若黄家厨房存在这么号人物,其实也不难查,知道谁吃了她做的东西得了病就能大致知道。
但是偏偏没有明确的线索。
因为天冷宅在家无事可干,黄府在自己宅子内天天大宴小宴不断,每个患者都吃得很杂,新人旧人大厨房小厨房全齐活儿了。
白拂的调查又陷入困境。
“所以我怀疑有人蓄意投毒不是没有道理。”元子泰一脸看吧本王猜对了的表情。
白拂不理他,继续若有所思。
病菌携带者蓄意投毒好像确实说得通。
那敌人的目标到底是谁呢
若是要黄家灭门,怎么不干脆将黄大老爷一家还有元子泰也给毒了
留着他们翻盘打脸吗
什么叫不干脆一起毒了
元子泰气得都说不出话了。
“你到底是哪一边的”他瞪眼道。
白拂叹口气。
“说实话,我本只是来查疫情的,眼瞅着真要变成查案了这个我不擅长,还是你们自己查吧。”
元子泰呵呵两声。
“当初可是说了查明源头才付剩下银子的。”他说道。
白拂“我不贪心,一万两已经很知足了。”
元子泰“”
最终他以追加一万两换了白拂继续查下去。
黄秋阳看到罗锦的信时,已是晚上。
还是信掉到地上他去捡时不小心看到的。
看完信他便跑到院子口闹着要出去,因为动静不小,黄大老爷很快赶来。
不一会儿,黄大老爷从黄秋阳院子出来,便气冲冲去了黄二老爷院子。
黄二老爷病发得最突然猛烈。
都没察觉到前期过渡,便直接呕吐发烧精神恍惚,直至昏迷,吓得一众大夫以为他要不行了。
好在有范大夫在,费尽天材地宝总算挽回了他一条命,躺了些时日今日才刚能下床。
听下人禀报黄大老爷来了还以为大哥惦记他不顾危险来探望他,是以看到大哥一脸气冲冲,还以为自己又精神恍惚看错了。
“大哥这是怎么了”
他任由仆从搀扶着,声音虚弱地问道。
“还敢问我怎么了”
说着黄大老爷将一封信甩到桌上,“你干的好事黄家虽然有些底蕴,但也不能由你这么糟蹋”
黄二老爷看一眼信,有些头晕地夫扶了扶额头
“我头还晕着,大哥直接说是什么事吧,我这些年在外边自力更生拼死拼活,怎么就糟蹋黄家了”
“你之前说灵儿有心上人,想招人家上门。”
黄大老爷提醒一句,见弟弟还在揉额头没有反应,只得接着道
“人家都说了不愿意,你何必这般死缠烂打死缠烂打就算了,居然还出损招,害得人家如今生意”
“啊”
黄大老爷的话还没被说完,便被黄二老爷一声惊呼打断,黄二老爷连头也顾不得揉了,问一旁仆从
“今日是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