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拎着。
白拂正要开口问他怎么在这里,就听这小伙子闷闷喊了声“爸爸”
一句爸爸成功让白拂都愣住。
随即明白过来弯了弯唇角,“诶,真乖。”
元子泰看着白拂,总觉得哪里不对。
先帝你老子棺材板快压不住了
“你是今天出来的吗”白拂问道。
元子泰莫名其妙“本我是今天要回去。”
唔
白拂松开元子泰,后退一步打量他,半晌哦了一声,“你这几日都没回黄府”
元子泰不明所以,不过还是乖乖点头。
白拂让开道,手势作请“那你快回去吧。”
简直莫名其妙
元子泰没好气的整理被扯乱的衣服,看白拂和云旗一眼,朝大门走去。
云旗凑过来。
“这人又是黄家的谁”
白拂想了想“黄秋阳喊他小舅舅。”
啥
云旗差点腿站不稳。
能被黄家嫡孙喊一声小舅舅的,除了福太妃的儿子没有第二个人了。
“福,福王爷”
白拂“啊”
啊什么啊。
云旗指指白拂,又指指有几分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你把福王爷怎么了”
白拂摸摸鼻尖。
“没什么。”
没什么才怪云旗狐疑打量白拂。
说话间,元子泰已经到了大门口,看到紧闭的大门他蹙了蹙眉。
这大白日的,怎么连个守门的都没有。
他扣响门环。
无人应。
他拍了拍门。
还是无人答。
“是我”
眼角余光扫到又两个身影在不远处看着自己,他没报自己名讳。
但一直守在门后的管家听出来了。
门很快被打开,不过只是一条缝,管家一脸急切探出头来,压低声音道
“哎哟,福王爷,老奴守您好些时日了,家里被官府接管了,说可能有瘟疫,您继续住在别院那边,这段时日千万别回来。”
说着管家递了个早准备好的令牌和信出来,老父亲般地叮嘱道
“银子不够随便去哪家铺子都能取,等府里好了老奴去接您回来。”
元子泰眸光冷下来,没有接令牌和信,“家里人可还安好”
管家没敢说谎。
“老爷没事,老夫人已经过了危险期,二夫人和秋阳少爷玉儿小姐正在被医治。”
“可是因我而起”元子泰隐晦问道。
他从不相信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任何一个偶然,黄家老宅一直好好的,他回来探亲没几日便发生这种事,打死他都不信跟自己没关系。
管家叹口气。
“王爷莫要多想,老爷在信里都有交代,您看了便知。”
元子泰这才接过信,与管家对个眼神,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白拂看着元子泰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连小舅舅都进不去,看来黄家真发生了大事。
白拂抬头看一眼高高的院墙,没有多说什么,与云旗坐上马车走了。
白拂留在了镇上,云旗继续派人从侧面各种打听。
这一打听两日就过去了。
黑宝石一如既往无人光顾。
镇上开始有各种谣言。
说蜂窝煤的毒无色无味,轻则让人昏迷,重则让人痴傻丧命。
新事物本就不容易让人接受,如今还多了如此骇人的绯闻缠身
于是一时风光无限的蜂窝煤变得无人问津,甚至有人看到蜂窝煤渣都要捂鼻绕道。
不管黑宝石如何辟谣都不管用。
镇上其它煤铺子也受了影响,郭家尤其明显,喻姨娘气得直咬牙,如今正是赚钱的好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程四娘回了趟程府后去找云旗,不过她没有说什么,只一脸为难说若白公子想知道可以去程府找程老爷子一趟。
云旗会意,送走程四娘后找到白拂,如实转达了程老爷子的邀请。
白拂说知道了,不过她没直接去找程老爷,而是先找了在花楼落脚的元子泰。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元子泰拿被子捂住穿着严实里衣的自己,一脸诧异警惕。
白拂在桌前坐下来,神态自若,仿佛在她自己屋子里,她笑着道
“黄家坑完我就被隔离起来,我觉得你这个小舅舅有义务替他们收拾烂摊子。”
元子泰“”
猜到这家伙定是不知道内情,白拂没有细说前因后果,只简单将元德书铺的事说了。
元子泰听明白了。
“你想让我出面去勒令铺子掌柜辟谣
白拂点头。
“我凭什么要帮忙”元子泰已经穿好衣服坐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