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奶奶,他也觉得愧疚难受。之前他自认为是家里的毒瘤,后来不是了,他改邪归正了,但是他发现什么都做不好。
唯一做得好的事情就是照顾大哥,但也仅仅只有照顾大哥这件事情他可以做。其他的事情顾二安都不知道怎么说。
他喜欢妹妹,越来越想要为这个家做点什么了。但是小镇上几乎没有他能够做事多赚钱的地方。他只能想着,去其他城市会不会好一点。
一开始想要去南市,是因为觉得南市好赚钱。听着那些从南市打工回来的人说,只要肯吃苦,就可以多赚钱。
然后便深深记住这个地方了。只要能赚钱,二安觉得怎样都行。
后来他便一直攒钱买火车票去那边。以为是重新开始,可以赚钱了。是的,他下火车之后就一直是动力满满。
反正他有力气年轻,什么都不用担心人家说的,只要是有力气年轻,做什么不行
但是他好像想错了。南市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些厂,就连制糖厂和制衣厂他都没有瞧见过。
这些地方好多都是很荒凉的样子,他在老家很少见过车,但是在这边见过许多。都是拉着煤炭的货车。
他不懂这些行情,随便找人问了一下,听人家说想要做工就要先从“站站工”做起。就是有一条专门招工的街上,上面都是一大堆农民工,扛着锄头等着人家过来招工。
顾二安到这条街的时候,刚好看见一辆货车停下,司机朝着外面比了一个手势,貌似是一个七字。
他刚看清楚,那些所谓的“站站工”便争先恐后的跑上去。谁先上去谁就有活儿做
如果是那种被挤到后面的,可能是一天都找不到活儿做。
根本没有人问这是具体去干什么,也没有人问一天给多少钱。反正直接上就是了,只要能赚钱,做什么都可以。
当然,这个道理是顾二安去了半日才明白的道理。明白之后也是枉然,他抢不过别人,所以第一天直接就是什么都没有干,就在那个地方蹲了一天。
因为根本就没有赚到钱,所以他也没有吃饭的地儿,饥肠辘辘在天桥底下凑合睡了一晚。
他感觉特别想母亲,特别想卿卿和大哥。眼泪都掉下来了,但是男子汉大丈夫,才一天怎么可以退缩,怎么也要干出点样子回去。不然的话用怎样的态度面对家人呢
顾二安一直都很要强,这个时候也不例外。
他在天桥下睡了一晚就感冒了,因为周围还下着大雨。索性是遇见了一个货车司机下来避雨。
就问他“你小伙子看着力气挺大愿不愿意跟着我去矿上那边赚钱多,至少有住的地方也有吃的,总比现在你这样好。”
顾二安的眼睛恶得满脸幽光,哑着嗓子说到“真的有钱赚”
“还能骗你不成我跟你说啊。这边赚钱的路子也没有多少,全部都是挖煤赚钱的。你要是想活着就只有这种办法了,如果不想活着你死了也是真的没有人管。”
这话是实话,其实这个司机没有骗他,这边确实是这样的。所有人的生活都是要家里一个人去煤矿上班,这样维持生计。
顾二安其实不知道进煤矿是一个怎样的概念。他也跟着去了,想着是能做一天赚一个吃饭钱也好。但是他真的想多了,第一天就带着矿灯和安全帽进洞了。
周围全部都是炸煤的声音,他进去的时候有一个年纪算是中等的中年人带着。
道“不想死就他妈的跟着我”
索性那个挖煤工人只是态度不好,但是他只要是跟着的时候还是能狗护住他的。
顾二安从进去的时候就想要离开了,但是挖煤的工资是要压一个月的,而且做满一个月才有钱,不然就相当于白做了。
对于这种事情,顾二安除了咬牙坚持之外,好像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就在他终于要有机会拿到那笔钱的最后一天,他还是被炸煤的时候,矿洞倒塌,他被砸到了
索性是砸到手臂,只是留下一条很长的疤痕,其他地方倒是也真的没有受伤。
那个时候的顾二安,整个人都充满了绝望。
好在他顺利拿到了做了两个月的工钱,跟工友辞别了之后,他想回家了。
但是要先把钱寄回去,他刚给自己买了一顿好吃的涮羊肉,因为这是卿卿和大哥之前一直想吃的
他现在先吃一顿,到时候再带着羊肉回家分她们一起吃。火车站人太多了,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是一个老人背着篮子,说是站不起来要他帮忙。
顾二安确实是热心肠,直接就过去把人扶起来了。后来老人诉苦回不去,硬是要他送佛送到西,把他送到家里。
他以为只是一个老头,不应该会有什么坏心眼的,也不会遇到什么坏人的。但是事实证明他想少了。
简而言之就是太天真了
顾二安都不知道是怎么晕倒的,醒来就被卖到了国外。差点丢了性命赚回来的钱一分都没有了。
他说到这里,看着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