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害怕里面是不是有圈套,跑来套自己的话了
好家伙,这一个个不但胆大的都敢包天了,更是成了精了
李遵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知该如何让李承志明白李韵的好意,但还不能留下把柄。
他急的在地上转起了圏圏,转了好几圈,脑中灵光一闪“世侄,我予你说桩旧事”
李承志眼角狂跳来了
“世叔请讲”
“八年前,今上二叔、咸阳王元禧起兵对抗权臣高肇,事败后被诛因堂姐是咸阳妃之故,三伯李宝三子李辅一家多有牵连,各位堂兄尽皆被斩,其余家人皆被流放河西七弟九弟因未及冠,所以侥幸活下了一命,也在流放之例”
说了一半,李遵稍稍一顿,眼神悠冷的看着李承志,“但诡异的是,屡有矫诏传至河西,要镇军诛尽被流放的李氏男丁
若不是乃之公据理力争,且多处维护,三伯一家,怕是血脉已绝也是自那以后,乃之公与那元族镇将起了嫌隙”
李承志巨震加狂震,呆呆的看着李遵。
他之前听李松讲古,一直觉得哪里不对那镇将脑子被驴踢了,才会为了区区数百李氏私兵,勾结柔然暗害祖父、大伯,还有父亲
真要是因此反杀了那镇将,就该是李家占理才对,朝廷再不讲理,也不该将祖父与大伯召回洛阳软禁,而是该一查到底,还李氏清白才对。
原来根子在这里高肇要斩草除根,杀尽陇西李辅这一支,但同在陇西李氏这面大旗下的李其肯定要处处维护,这仇就这样结下了
也根本不是他李承志长的像人民币,好像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搞了半天,原来是祖上留下的香火情
李承志微微吐了一口气“小侄明白了”
李遵犹豫了一下“那世侄准备如何做”
意思是如果要销毁把柄、处理首尾的话就趁早
“自然是恭迎姑臧伯,谨遵其令”李承志乐呵呵的笑道,“姑臧伯说攻,那我就攻,姑臧伯说退,那我就退”
意思是他什么都不会做
若是之前,李韵真能透个风,李承志说不定就会考虑一下,提前安派部分白甲兵遁入陇山。
但已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再变更计划,就有些来不及了。
再者,李韵这水放的漏洞太大,破绽更不少胡保宗、杨舒、张敬之等人虽然不能百分百肯定李承志手下到底有多少铁骑,多少甲卒,但至少知道他有多少人。
白甲营战兵加辅兵,再加民夫,堪堪过万的数据,所有人都知道。
冒然少了数千,万一有人走漏了风声,传到奚康生和朝廷的耳朵里,有人要问人到哪去了
李承志又该编多少借口,才能瞒混过去
还是那句话他从不会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更不会将自己的安危交到任何人的手中。
包括胡保宗,杨舒,甚至十之会成为至亲长辈的张敬之
更何况是从未蒙面的李韵
自力更生吧
李遵又惊又疑,直戳戳的盯着李承志,好似在说你可是真有一千铁骑,数千甲卒的,就不遮掩一下
李承志只做不知其意,微微一笑,又往下一揖“左右就离着五里,姑臧伯该是快到了,小侄去准备准备,也好恭迎世伯大驾”
李遵怅然一叹。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李承志才十七岁,之前更是连面都没与大兄见过,就能隔空与大兄这样的人杰过招了,可见灵醒机敏到了何种程度
根本不用自己再多话提醒
“我也去迎一迎,你派人带我出阵吧”
“好”李承志点点头,一指李松,“陪世伯出阵,并召令于各营军主,恭迎姑臧伯李亮坐镇中军,紧盯敌营”
哪是紧盯敌营,是怕那些厢车里的尸体被人发现
李松恭声一应,给身边亲卫下着令,让其召集各将,准备出阵。
李遵刚走,李承志就召过了李时,又急又快的交待道“你亲自去,率所有塘骑往西查探,但有异常,快马来报
若是探到安武还未见异常,就告之舅父,说半夜可能有乱民溃逃,也肯定会有白甲营随后追击,让他谨守城池即可。
若需他出兵拦截,或是需要他接应,李松或李亮自会与他联络然后你继续往西,一直探到陇山,沿路随时将实情报予李松”
李时心中一凌郎君竟然连郭存信都不敢相信
要不然,李松行止安武,应该要休整一夜才对
其实根本不是李时想的这样,而是李承志怕夜长梦多。
如果李韵真的放了水,往西再无官兵阻截防守,那为何不让李松连夜西行,最好赶天亮前就能出关,或是遁入陇山
更没必要将实情告诉郭存信,让他担惊受怕
撵走了李时,李承志飞快出了阵,心中盘算着如何再从李韵嘴里套套话。
要真如李遵暗示的这种,李韵在给自己放水,那肯定会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