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十九只小脑斧(6 / 7)

罩着浓郁的病气,显现出脆弱感。

乔艺光是这么一看,她的心一下就软了,轻轻叫了一声。

“嗷”你怎么啦是不是很冷

陷入昏迷状态的病美人无知无觉,加上此刻他的体温极低,若不是乔艺趴在他的胸口,灵敏的听觉能听到他微弱的心跳声,她真的以为他人已经没了。

乔艺不禁叹息一声,真不知道病美人是生病了,还是他的身体本来就那么弱,这么些天过去了,他不是高烧就是昏迷,现在体温还骤降,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挨过这道坎儿。

乔艺舔了舔唇边的毛毛,稍微动了动身子想要自己窝在病美人的怀里更舒服一些,谁知病美人以为自己要挣扎,力道又收紧几分,让她整个虎像一张虎饼摊在他的身上。

乔艺“”

看来不管如何困难,她都必须得给冰美人找一张厚厚的被褥

不然老是把虎当成暖宝宝,她老虎的威严何在

乔艺皱了皱鼻子,闷闷不乐地腹诽。

就这样,乔艺被病美人当成了暖宝宝抱着睡了一个晚上,本来乔艺还打算熬到病美人力道松些,她就快速地挣脱开,谁知她等着等着,最后抵挡不住瞌睡虫的入侵,趴在被她的体温捂得暖暖的胸膛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天还未亮,便有清脆的鸟鸣声响起。

阴暗的山洞内,身形消瘦的男人躺在地上,他身上趴着一只小白虎,圆溜溜的脑袋搁在他的胸口睡得正香,尾巴耷拉在男人的腰部,也不知梦到了什么,雪白与灰黑相间的尾巴轻轻甩了甩,拂到了男人的大腿上。

沈之栩是在这个时候清醒的,他隐隐约约能感觉到胸口趴着的重量,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此刻山洞仍是昏暗的,他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山洞的顶部,视线下移,诧异地发现胸口的重量来自于极少同自己亲近的小白虎。

小白虎怎么会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沈之栩面露迷茫,忽然,脑海里似乎闪过什么,迷茫散去,若有所悟。

原来那不是梦啊。

他的身体在反复回顾上一世的痛苦时,有一个暖烘烘肉乎乎的东西被他死死地抱在怀中,让他拼命地汲取着温暖。

那被他抱紧的温暖仿佛能深入心脏,驱散他所有的寒冷与痛苦。

本以为这是他在痛苦之下做的荒谬美梦,却不想是真的。

沈之栩目光聚焦在小白虎圆溜溜的脑袋上,深深的黑眸似泛起一缕浅浅的柔色。

这时,小白虎可爱的小圆耳朵抖了抖,沈之栩的目光不禁落在了她的耳朵上。

可爱,想摸。

在沈之栩突然冒出这么个想法后,他便已经抬起了有些酥软的右手,轻轻抚上小白虎的小圆耳。

虽然小白虎的毛发没有猫那么柔软好rua,可手感还是不错的,沈之栩不禁捏了捏。

“呜”

睡得香甜的小白虎似有所感,在睡梦中的她以为是虎妈妈睡醒了来蹭自己,所以习惯性地回蹭了一下,哪想脑袋蹭到的东西没有记忆中的熟悉,蹭地一下就睁开了双眼,淡蓝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睡意。

她抬头,蓦地就对上一双泛着柔色的眼眸,紧接着就是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被病美人美颜暴击了。

乔艺瞬间回过神,惊得尾巴竖起来,在病美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跳开了,她弓起背脊,奶凶奶凶的朝他吼。

“嗷嗷嗷”

这是乔艺无意义的吼叫,但在她自己看来,是带了恼羞成怒的意味。

她怎么能趴在病美人的胸口睡着了呢还睡得那么香病美人睡醒后她还没发现,甚至还被他摸了耳朵

乔艺越想越羞恼,脖子上的毛毛都炸开了。

沈之栩饶有兴趣地看着,直到小白虎的毛毛炸开,唇畔清浅的笑意慢慢收回。

“我没有恶意。”沈之栩挣扎着爬起来,看到身上盖着的地毯,表情微顿。

这是小白虎给他找回的

“你给我找的吗”沈之栩问道。

乔艺用鼻子哼出一声气,算是肯定了他的问题。

沈之栩见状,精致的眉眼微微柔和,“谢谢。”

见小白虎依旧没有放松警惕,他似乎有些无奈,他揉了揉有些胀痛的额角,缓缓说道“你看,如今我就是个病秧子,能对你做什么事情呢”

想到昨天解决一只刚感染的丧尸动物,他的命差点就去了半条,眸色渐深。

乔艺察觉到病美人身上低沉的心情,紧绷的尾巴有些许放松,但丧尸野猪的死历历在目,她暂时不能对病美人放松警惕。

于是,乔艺干脆忽略了这个话题,不想跟他纠结这个事情,举起爪子指了指病美人不远处的黑色背包。

“呜”我给你找了药,在里面,你自己拿。

沈之栩听不懂小白虎声音里暗藏的意思,但从她的动作看,应当是让自己打开背包

他一边猜测一边拉过黑色背包,拉开拉链翻了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