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弟弟,还有陆叔叔,他们是真心对你,今个年三十,你是该过去坐坐。”
自打韩昭捐骨髓救了陆晨,陆国栋在韩昭放长假回到帝都,来到他和单莉莉的家里看望单莉莉这个生母和弟弟陆晨时,
那绝对是用真心对待韩昭这个继子,哪怕韩昭快要成年,哪怕韩昭不是他养的,但他对韩昭好这份心,绝对不掺假。
至于单莉莉这个亲妈和陆晨这个与韩昭有着一般血缘关系的弟弟,母子二人对韩昭的好更不必多说。
因此,韩昭在长假里不止一次去探望生母,且被弟弟陆晨缠着玩儿,兄弟俩相处得很是愉快。
韩昭“我会早点回来。”
韩副厂长摆摆手“你那个弟弟很黏你,你今晚就留在你妈那边好好陪陪你弟弟。”
“这”
韩昭迟疑。
“听爷爷的,去吧,玩得高兴点,明个不用急着回来。”
韩副厂长眼神慈爱“好了,别愣着了,要走就赶紧走,不然,你去得晚了,你妈他们只怕都要睡了。”
韩昭“那我走啦。”
“难不成还要你爷爷我送你到院门外不成”韩副厂长瞪眼。
“没有,绝对没有,爷爷你就去歇着吧,让我哥送我到院门口就成。”
除夕夜街上热闹得很,烟花炮竹声声,过往行人络绎不绝。
韩臻绷着脸送韩昭到院门外“欺负你哥我习惯了,嗯”
“哥,我的好哥哥,我怎么就欺负你了”
韩昭一脸带笑“我对哥哥可是最最尊敬了,而且我最是喜欢哥哥,难道哥哥不知道”
“你这是想要我恶心”
睨眼蠢弟弟,韩臻说“快走,我还得回去陪爷爷守岁。”
“哥,你这人真是没趣,咋就越长着脾性越像姑父一个大冰块,一个小冰块,和你们站在一起,我回回都有被冻到。”
韩昭打趣兄长。
韩昭冷眸一扫,韩昭忍不住退后两步“我现在身手厉害着呢,你可别想着像小时候那样将摁在地上单方面摩擦”
“我没那闲工夫。”
韩臻没好气说“还不走”
“走了走了,你回吧,我这就走。”说着,韩昭转身走到街上,随意地朝身后摆摆手。
转眼到年初七。
东北。
孟家屯。
“就这么决定了,我带着梨花他们娘俩去帝都找老三,然后请老三帮忙在他那干闺女两口子面前说句话,以人家的人脉,帮咱们找到宋云帆肯定不成问题。”
孟大队长盘腿坐在炕上,边握着旱烟杆子吸了口,边对婆娘王翠翠说了句。
“要我说,找那个没良心的做啥,他这都做了陈世美,又恨咱们恨得厉害,即便你带着梨花娘俩去把人找到,这能有啥用”
王翠翠脸上全是愤怒,她怎么都没想到,他们家那个偷跑去帝都上大学的女婿,竟然竟然在年前给他们家寄来一份离婚协议书,害得他们一大家子连个年都没过好。
特别是他们家梨花,看到宋云帆那个陈世美寄来的离婚协议书,当即在家里寻死觅活,若不是家里人看得紧,不定怎么死了呢。
“不去找,难不成就要这么随了那混球的意再说,你没看到梨花现在的样子,要是不去把人找到,梨花离婚她只怕真得疯了,这可是你想看到的”
孟大魁将烟锅房子炕沿上,皱着眉头说“当初我就不赞成梨花嫁给那个宋云帆,是你拗不过梨花,一个劲给我做工作,给梨花和那混球办了婚礼。
为免梨花日后被欺负,我还专门与老三通了个气儿,听从老三的建议,让那混球和离婚专门去领了结婚证,
结果那混球倒是能忍,也够精明,愣是把咱一家骗得团团转,还偷走了录取通知书,现在想想,我悔的肠子都快青了
真不该在当年被你软磨硬泡说服,同意了离婚和那混球的婚事。”
“你能不能别再提以前的事”
王翠翠在孟大魁身边坐着,随手就在其胳膊上重重地拍打了一下,她说“咱们现在说的是你带着梨花他们娘俩到了帝都找到那个白眼狼后怎么办,别在这和我东拉西扯的。”
该死的白眼狼,来他们孟家屯插队,一心想着找个轻松活计,就暗中勾搭她家梨花,可现在呢
白眼狼,娶了她家梨花,得到一份教书先生的工作,而后又考上帝都的大学,就嫌弃她家梨花,
不仅偷了录取通知书,还在今时今日寄来离婚协议书,这是要把她家闺女往死逼啊
若是让她再见到那个白眼狼,她非得揭了对方一层皮不可
王翠翠恨恨地想着。
“能怎么办只要把人找到,我就将梨花他们娘俩留给那混账东西,他要是敢对梨花他们娘俩不好,有老三他那干闺女两口子在,必定不会让那混账东西好过。”
在孟大魁看来,孟三魁是他的亲兄弟,现如今侄女儿有难,作为叔父,无论如何都会帮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