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让他俩动手。
一桌子人走了之后,俩人靠在露台的栏杆消食。
刘雨昕这才跟一直沉默着的石头说了一句“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石头摇摇头,过了一会儿才又说,“我先想想的。”
“你是不是问他了”刘雨昕小声说。
“嗯,就炒菜的时候闲扯来着,我就问了,”石头说,“他说他有个弟弟被他弄丢了。”
刘雨昕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说没说多大的时候弄丢的”刘雨昕犹豫了一下问。
“没说,只说很小,我就没好再问了,”石头叹了口气,“不太可能是我吧我是不是太想找父母了,所以能想到这上头”
“这很难说也许就有这么巧的事呢”刘雨昕说得有些勉强,实际上她也不太相信有这么巧合的事,但又怕话说出来太打击石头。
“我知道,不可能有这么巧,而且我跟韩老师,长得一点儿也不像,”石头笑笑,“要真是,他起码会对我的玉佩有点儿在意吧,但是他从来没注意过。”
石头摸了摸脖子上故意露出来半截的玉佩,他一直以来就把这个玉佩当做是重要的线索之一。
理论上也的确如此,丢了孩子,这样的标志物怎么都会很在意。
“哎,我明天去给你配条短点儿的绳子,”刘雨昕把玉佩在他领口比了一下,“让你炫得明显点儿。”
“明天”石头跟着说了一句,突然很紧张地抓了抓栏杆,“明天我要去派出所呢我克嗷我有点儿紧张”
“嗯,”刘雨昕看了他一眼,听着被他强拆了的靠字有点儿想笑,上次被她骂雷公岭气质看来有点儿效果,“明天让他们几个开车送你过去吧,毕竟是去雷公岭。”
刘雨昕指的是保镖三人组,石头点点头,想想又说“我要准备什么吗要说什么”
“不用,你去不就是为了弄清要准备什么吗”刘雨昕拍拍他肩,“人家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