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谈合作了。
不管他们怎么样,敌人送上了门来,只要收拾了,就会多一份补给,多打击蠕蠕一部分力量,从而离自己此行的目标更近一步。
谢元瞧着他们两眼放光,就像是饥饿的野狼,看到了猎物一般。在那一刻,她突然深刻的意识到什么叫“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蠕蠕人的野蛮不是他们生来就是如此,蠕蠕人的抢掠也不是他们爱好便是如此,而是生存环境逼的人必须这样。
她只是在这贫瘠的土地上呆了不到一个月,就已经因为被随时会粮绝的危机感改变了些许心性。
如果她生长在这片土地上呢很可能现在也是一个举着大刀,疯狂的抢掠魏境的人。
两军阵前的中间地带,谢元带着沈留祯,骑着马与相王述标达见了面。
那天是个大晴天,天上的云彩一朵朵的,被风吹着快速的移动,在广阔的草原上留下了一片又一片的阴影。
述标达看着远处那慢悠悠踱过来的马匹,还有马背上那个英姿勃发,更像是一个英俊少年的年轻女将军,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