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双臂若有所思,说道
“你这话,似乎有些道理。”
沈留祯应和道“不管它有没有道理,要想做成事情,就得糊涂一些,给属下一些改过转圜的机会。可是有一点,陛下不会一直糊涂。
如果有一天,他要是见这底下哪个人越了界,比如,威胁到了社稷安危,战事夺利之类的,到那时候,这些小打小闹就会被翻出来,新老旧账一起算,说砍了头也就砍了。更有甚者,灭门杀全族那都是有可能的。”
石余丰晃了晃肥胖的身子,似乎有些如坐针毡,只是一直应着“是是”也不说其他的话了。
外头的雨停了,石余丰走了。
沈留祯和谢元依旧坐在凉亭之下,看着飞檐之上滴下来的水滴。
谢元问沈留祯
“你觉得石余丰真的有问题一直以来,他做事情很尽心,军中那些俗务我根本就没有怎么管过,一直都没出过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