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失望地问。
“不行不行”乌雷摆了摆手,温和地笑着说。
“哦那真是可惜了。”保太后转头看向了场中的表演,神情很是失落。
乌雷眸光转了一瞬,又觉得惹她不高兴了,心中有些不忍,于是就想着,等等再赏赐些别的东西,补偿补偿她。
谢元跟沈留祯对视了一眼,沈留祯对着她安慰似的一笑,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两个人便又分开了,各自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皇后冯伯羊见谢元坐了过来,她放下了浅酌的酒杯,微笑着看着歌舞表演,小声地跟谢元说道
“不要担心,怎么可能任由她说东就是西有我还有沈侍中在呢。她在陛下心中是很重要,可我跟沈侍中加一块儿,总要比她强一点儿。”
谢元勾起唇角笑了一下,说道
“多谢皇后娘娘。”
沈留祯回到了自己位置上之后,为了配合自己一杯就倒的谎言,就用手扶着额头,靠在案几上,懒洋洋地看着场中的歌舞。
舞姬们像是鸟儿似的,在场中舞得欢腾,往来穿梭,一会儿换个阵型,让人眼花缭乱。
酒量都是锻炼出来的,沈留祯因为心虚,本来就不敢喝,即便是这一杯他不至于真醉了,此时看着场中这翻滚的袖子,耳中听着弦乐,也真的有些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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