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看看,西摸摸,一边不住地唉声叹气,几乎要哭出来。
他脑子里头不停地回想着跟沈留祯对话时的情景
他当时震惊地问沈留祯
“为什么烧我的房子廷尉府那么多房间,烧大牢烧柴房都可以,为何要烧我住的地方烧了我住哪儿”
当时那个厮轻描淡写的模样,配着他那张精致的、惹人爱的脸配在一起,真是恨不得让人给他一拳
“你的房间里头没有别人,烧了也没人看见,你大可以说是自己睡着了,不小心推倒了烛台起的火。难道你是想让人看见你这个廷尉大人,举着烛台到处纵火烧自己衙门”
周长庚听闻胸口一滞,抵触至极,只得又找法子说
“那我派个旁人去不就行了为什么非得是我去纵火呢”
“不行,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以后消息要是走漏了,就那么几个人知道,我也好找人算账。”沈留祯语气温和,铁面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