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玉想了想,似乎在回忆整理,过了一会儿说道
“这个人的事情,倒是听过不少。他设计杀害了两个自己多年的同袍兄弟,做了投名状投靠了保皇一党肖家。颇有些狠辣绝情的名声,曾经有很多人敬他是个人物。
可是最近么,关于他的不满和嘲讽越发的多了。”
“哦这是为何”沈留祯问。
姒玉眨了眨眼睛,说道
“最近他好像后悔了,日日借酒消愁,一喝醉了,就说自己对不起解将军,对不起同袍兄弟。他这种表现,在那些官老爷的眼中很不讨喜。
我就听好几个人都说过差不多的话说他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实在是令人恶心。说他明明杀了自己兄弟,后头又猫哭耗子假慈悲。还有说他优柔寡断,烂泥扶不上墙壁。
总之好多人都说,如果他狠辣到底,众人都不免敬他是个枭雄,如今他每每喝醉了痛哭流涕,到实实在在是个狗熊了。”
姒玉说着又想起了什么,伸出了一根手指晃了一下,长长的指甲上涂了红,又欲又俗艳的宝石色,说
“哦对了,还有人说,他是知道解将军并没有战死,怕解将军回来找他报仇所以才摆出了这一副假模假式的样子,博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