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不断的回放自己看到的景象。
他觉得很眼熟,看身形和气质,很像沈留祯和谢元可是他们两个这个时候,单枪匹马的过来干什么呢
“都统怎么了”陈久的亲兵见他愣住了,不由地出声询问。
“哦没什么。”陈久胡乱应了一声,踢了一下马肚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往前走了,没有人能看见他的心事重重。
客栈里头,沈留祯刚进了预定好的房间,就拖着疲惫的脚步,朝着一面墙壁走了过去。
谢元走到了临街的窗户旁边,开了一条缝隙往外看,见街上人来人往,并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放了心。
她将头上的帏帽摘了下来,一转头就看见沈留祯从那面墙壁上挂着的字画后头,抠出了一张纸条来。
他一边打开看一边往桌子旁边走,最后精准的将屁股对准凳子坐了下来,还疲乏地喟叹了一声
“哎累死我了。”
说罢,他才觉得头顶上的视线有些不善,后知后觉地将眼睛抬了些,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