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还敢说你们没有私情吗解元,你还不快快下来束手就擒跟我去陛下面前领罪”
马朔见此一幕,激动地指天画地的,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谢元看他这个样子真是无语,又是一声冷笑,像是看个傻子似地看着他,说道
“马公子你是不是太心急了人一进来什么话都没说呢,你一个人就直接演到结案了”
此话一出,有些看热闹心切的人,才猛然觉得不对来。
是啊,这花烟刚刚抓到,审都没审呢。花烟一个字没说,结果马朔先把罪名的“来龙去脉”抖了个干净,这明显有些不对啊
当然,这里头并不包括章青这样的人。
他一开始就感觉到马朔不对劲儿,况且马朔本来就不是什么聪明的人,沉不住气又演不了戏,更没有那个下套的脑子。
他在心里头不由地腹诽这马国公是宠爱儿子宠爱到失去理智了吗怎么想到的派自己儿子来给解将军下套
他难道真的不知道自己儿子是个什么货色吗
这不么因为谢元的一个反问,马朔直接就被咽住了,眼珠子在眼眶子里头咕噜噜地转,就差将“我心虚,我作假”几个字写在脸上了,反正就是想不起应对的话来。
这个时候,他身后的那个挨了谢元一令箭巴掌的家丁捂着脸出声道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们国公爷早就根据蛛丝马迹推断出了这案子的真相,只是差个人证罢了”
谢元的丹凤眼一转,刚落到了那个家丁的脸上,那个家丁便吓了一跳,连忙躲到了自己家小主人的身后,捂着脸连个头都不敢露。
“对我爹为了不让你利用主审之便,混淆视听,早就派人私下里头查探。现如今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说”
谢元眯着眼睛看着他们,心里头对马家已经厌恶透了。
这还真应了当初师父的话,他们这是想法设法的要栽赃陷害啊。这种人身居高位,怎么恬不知耻呢
此时章青走了出来,像是调停矛盾的和事佬似的,用商量的语气跟马朔说道
“这个马公子,既然人抓回来了,咱们先审一审再说,审一审再说。”
马朔听闻,“哈”了一声,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度,嚣张的都要顶到天花板上去了。
一边往自己副审的座位上走,一边说道
“好,花烟,将你该说的话都说出来,若是敢隐瞒一星半点凌迟”
花烟被马家的家丁一松手,“咚”地就软倒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来,哭得满脸的泪水,看了一眼谢元之后,就又连忙低下了头去。
不同于先前喊着让谢元救她时的激动,此时她像是脱了力气,认了命似的,死气沉沉地说道
“是驸马不喜欢郡主,与我情投意合,但是不巧被郡主发现了,将我卖到了青楼里头,毁了清白。
我们不甘心,就花了钱,四处请人唱歌,想要逼死怀真郡主,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你他娘的血口喷人”一直谨记谢元嘱咐,不能开口的肖二蛋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第一时间先骂了出来。
他指着花烟怒不可遏,说道“我们解将军怎么可能看上你你算个屁”
他这个“屁”字吐得极狠,将战场上厮杀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一声惊雷似的炸响,吓得堂上所有人都心中一凛。
谢元抬手按住了肖二蛋的暴动,脸上带着笑意,直接问马朔
“马公子你们不会真的以为,随便找个人污蔑我两句,就能将我这个骠骑大将军从位置上撸下来吧有证据吗都拿出来瞧瞧。”
她说着眯了眯眼睛,声音低沉,霸道地又加了一句
“要是拿不出来我让你躺着出去”
马朔听闻,腿肚子哆嗦了一下,连忙张口说道“你敢我爹是”
他知道这话不管用,连忙又转了口,“你当众行凶,还有没有王法了”
章青在一旁看得直着急谢元和马朔两个人的表现都让他出乎意料。
马朔是出乎意料的蠢本来一手好阴谋,若是弄得好,足以让解元百口莫辩,闹到陛下面前也说不清楚。
可惜了,他这一上来就露个底掉现在若是还有人看不出他在栽赃陷害,那说明跟他一样也是个傻子。
而解元的表现也太沉稳了,太有底气了些若是寻常人,多少会因为被冤枉而气愤,或者会因为说不清楚而着急。
而他竟然两者都没有。年纪轻轻,竟然如此沉得住气,真不愧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少年英雄啊。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
谢元之所以不着急,是因为他们这个污蔑的理由,正好踢在了铁板上。
她本来就是个女的,跟一个丫鬟有私情,还怀恨在心
你就是告到小皇帝面前,小皇帝也得笑出来。小皇帝受了老皇帝的嘱托要用她,肯定什么都知道呀。
所以,他们这些人看来相当高明的一步阴谋,其实就是个笑话罢了,她有什么好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