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不是有很多名士,一张嘴都能把黑说白,把白说黑,哄得帝王一愣一愣的么”
沈留祯愣了一瞬,回答说“哄这个字,好像不太对劲,但是确实是有口才了得的,三言两语就能颠覆结果。怎么了”
乌雷用一双期待地眼睛看着他,问“你呢你觉得你行吗”
沈留祯听到此话,恍然了一下,两手抄在了袖子里,看着乌雷有些无奈地说
“嫡皇孙,你这也太高看我了,草民真没那个本事”
乌雷甩着马鞭子朝天想了想,说“我记得有一次你跟我说,什么伴君如伴虎,陛下是太子的父,更是太子的君”
“是”沈留祯说。
“依我看,父王对于陛下已经够恭敬的了。好比陛下跟我,有时候还像爷孙俩个,但是陛下和我父王,却更像君臣。那关系只谈论政务。都这样了,好像并没有对我父王更有利,反而越来越艰难。”
沈留祯内心有些震动太子殿下如今的处境,已经可以用艰难来形容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