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口干舌燥,逐渐恢复了理智“更不至于为了一个林照,去和薛家的人犯傻,殿下委实小看我了。”
太子不住的点头,为着自己刚才误会了他而讪然不已,忙叫人上茶来给陈望,并且亲手奉上以示诚恳“景远,我一向是了解你的,这几日也是气上头来糊涂了,你莫要怪我,我也是为着父皇呵责一时鬼迷心窍,不该疑你的。”狠狠的拍了下自己的脑门,“我怎么这么糊涂。”
“要不是我急着去父皇面前邀功,父皇只当不知,即便老五说什么,也不过是凭空污蔑我这一去,反倒坐实。”太子连连道,“都是我心急了。”
“罢了。”
陈望道“殿下放心吧,眼下的困境不过是一时的,圣人这么做无非是给五皇子看的,几个儿子间的争斗,做老子的未必不清楚,也是怕你日后被五皇子拿到把柄,所以先行责备,五皇子也就无话可说了。”
太子闻言,放心了,还是不甘的拍大腿“可惜啊,可惜。”
陈望瞥眼,清冷道“我今日来,是有另外一件事。”又强调道,“不过还要看殿下信不信我,愿不愿意听我的。”
此刻的太子哪里还有别的话,忙不迭的说“信,我当然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