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已经藏匿了太子的人,至此,得了消息,才会出此下策,让刺客再次袭府,然后被你们抓住,顺势将污蔑胡言供出来。”
她说完,看向薛道,他盯着自己,目光灼灼。
林照道“难道我说的不对”
“说的全对。”
薛道撑着下巴看她“世子醒不过来,我们是抓不到刺客的,撒个谎,引他们上钩,至于那刺客的污蔑之词,王爷和王妃是不信的,呈给圣人的密函为的是打草惊蛇,如今五皇子就要来了,刺客就在王府关押着,一切水到渠成。”
林照听完,舒了口气,原来如此,怪道那信突然变的奇怪。
“明微,你是不是见过镖局里的细作了”
薛道问道。
林照想起那人,点头道“是,见过了。”
“既如此,那就先不要声张了。”薛道说,“他们知道你的身份,也不会随意下手的,我听平怜说了,你在来时遇刺,只怕也是障眼法。”
“障眼法”
“既是行刺,怎么会只派一个人来,又被那个叫谢双木的一击制住,不过是为了博取你的信任罢了,行刺的男人我见过了,腰带是长缨军的标配。”
“长缨军”
林照攥着筷子“魏贤妃的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