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豆泥鲜奶油味口味,我超推荐的”
“可以分你一半哦。”
他此刻的样子像极了叼了只老鼠来献宝的猫。
“这可是来自前辈的关爱”
“不要。”
谢花梅无情拒绝,伸手准备把窗户拉过来关上。
“等等”
五条悟立刻伸手去抵住窗户,不让她关。
一人想把窗户拉过来,一人想推过去,两人就这样展开了拉锯。
他们隔着窗台四目相对,皆是青筋暴起面目狰狞,额头都快抵到了一起。
“放手”
“你才放手”
五条悟咬牙切齿。
“你这家伙不要那么不识好歹”
“到底是谁不识好歹啊,大半夜来女寝骚扰人你变态啊”
“这可是我专门从仙台带回来的特产啊仙台”
“仙台”
谢花梅回想了一下。和她办完评级相关的后续已经7点了,现在11点多了。
七海提过,从这儿到仙台坐新干线要两小时,来回就四个小时了。
也就是说,五条悟在剩下的那点时间里把任务都完成了吗。
大概是读懂了她的想法,五条悟鼻孔朝天。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有对前辈产生钦佩之情吗”
“没有。”
谢花梅不再跟他比力气,收回手臂环抱在胸前,冷漠道“这种事无惨大人也能办到,无惨大人比你厉害多了。”
“那是谁”
“你不认识很正常。”
五条悟还想顶嘴,忽而一阵晚风吹过,带着湿意的馥郁花香传入鼻腔,他将目光定格在谢花梅身上。
窗外是冷色调的月光,室内是暖橘色灯光。明暗半染间,少女本就惊艳的容颜晕染浅浅光晕,仿佛笼罩着朦胧雾意。
银色长发末梢垂至大腿,披散在身后恍若月下浮动的碎冰,那股傲慢的气势又让人联想到迎雪盛放的白梅。
也许是站位原因,她就像身处善与恶、明与暗的交界。
可以走向光明,也会稍不注意就堕入深渊。
“”
谢花梅眉梢一挑,“干嘛啊”
怎么突然就不说话了。
“没什么。”
五条悟把原因归结为对方拥有和自己相似的发色眸色上,果然这个颜色就是好看。
他边自恋地想着,边打开喜久福的盒子,搓搓手。
“既然你不吃,那我就开动啦”
“喂”
你倒是拿回去吃啊。
把我的窗台当饭桌了吗。
“好吃,好吃。”
“真是太好吃了,嗯”
“你看这奶油喂别走啊”
这家伙非要在她这里吃不说,还要当着她面吃不让她走。谢花梅活了两辈子,从未见过这么狗的生物,真是活久见。
啊,好想把奶油团子给摁到他脸上
“真不吃吗”
五条悟拿出一个新的奶油团子。
谢花梅一动不动,满脸写着抗拒。
“真的很好吃诶”
“我只想吐。”
话是这么说,其实她反应没有白天那么严重,要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冷静地看着五条悟在她面前大快朵颐。
可能是五条悟本人的原因
因为自己吸过他的血,所以对这个人的接受程度比较高。
再加上五条悟被甜点腌入味了,他的血也带上了甜味,所以顺带他的甜食也不会反胃什么的
谢花梅胡思乱想着。
讲真,比起甜食,她觉得五条悟更好吃。
“诶,那厌食的事是真的”
五条悟鼓着腮帮子问。看来是白天听到了她和七海建人的谈话。
“你有什么爱吃的,该不会什么都不吃吧”
“你。”
“”
五条悟一口喜久福哽在了喉咙。
他疯狂锤击自己胸口,哐哐直响。
噎、噎住了
谢花梅心里因为说漏嘴慌了一下,但面上不显,故作淡定地补充。
“猜”
五条悟好不容易把卡住的东西咽下去,气还没顺完
“谢花学妹后退”
庵歌姬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只听哗啦一声,一盆水被庵歌姬从三楼倒下来,小瀑布直中五条悟。
作者有话要说推推我的完结二言,是宰的拉郎,大家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文名失忆后哒宰说要跟我结婚
文案
一场意外,琴子失去了两年的记忆。
只依稀记得自己有个恋人,脸好看,声音也好听。
经过不懈寻找,终于某天,琴子拽住了刚从水里爬起来的人的衣角“找到了”
哒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