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犯下大错,那也是其罪当诛可他到底是我王兄唯一的儿子,当年王兄薨逝前有遗书予我,请我代照看可如今、如今让我如何在九泉之下,面见王兄” 贾诩似乎也动了恻隐之心,叹了口气,道“你来之前,想必已见过太尉了” “唯。”刘邈止住了抽噎,揩去了眼角的泪水。 “他没答应你” “唯。”刘邈一五一十的将刚才的情形说了一遍。 听到这里,贾诩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十分古怪,但转瞬又恢复正常,接着,他又道“此事我确实帮不得你,但你既然有心,不妨再去寻一寻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