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勇力,桀骜难驯,当初在江东几乎割据一方,甚至还险些连带了你。纵然如今侥幸归顺,那也是周郎你一力为之,可单凭你,还能一直保着他么现在你只是一个尚书侍郎,关系不大,倘若以后利益攸关,这孙策就是你的软肋”
刘姜语气顿了顿,试图劝说道“我都明白的道理,周郎岂会不明白陛下刚才的意思很浅显了,你若真顾着自己,又何止是现在这般”
“尽管如此,我还是选择相信他。”周瑜沉吟道,缓缓从胸中吐出一口气“这次陛下调他入南中,依我看正是一个机会,远比我以前想让他留在镇南将军麾下要好。曹操、刘备能做到的事情,他难道就做不到更何况还有我在。”
刘姜挑了挑眉,傅干在南中任职属国都尉,数年间几乎一事无成,她因此看不出南中将有什么机会。是军功么真等南中起了叛乱那一天,还用得着他孙策麾下三千人马
不过,这种想法只能藏在心里,对于自家夫君的才智,刘姜向来是相信的“周郎既这么说,也就是我此番做对了”
两人已绕着不大的池水走了半圈,来到那处琴楼,此时的琴楼早已空无一人,而琴却依然摆放在中间的桌案上。
“不。”周瑜屈指勾动了几根琴弦,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铮铮声,他的目光若有所思“这回我什么都不做,让他在南中自己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