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立时陷入了一个微微冰凉却又熟悉的怀抱。
“陛下怎么这么晚过来了明日不是有正旦大朝么”伏寿在微凉的怀抱里稍有些不适,疑惑道。
皇帝恍若不觉,仍紧抱着怀中人,一手下意识的抚摸着伏寿背后的头发“在宣室睡不着,见落了雪,便去承明庐与荀君说了会话。然后想起几年前的冬天,也是这般大的雪、也是正月,你在宴后温了汤给我所以就想过来了你可还记得”
“这么久的事了,也难为陛下还记在心上。”伏寿顿时感觉身上暖暖的,末了,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微微抬起了头“陛下心情不好”
“为什么这么说。”皇帝把下巴搁在伏寿的头顶,手掌轻拍着对方的背。
“陛下在大事前从不饮酒。”伏寿细嗅着对方身上的酒味,感受着背上轻轻的拍打,微微屈了屈膝,身子开始放松下来“而且陛下念旧,每想起从前心情就不会很好。”
皇帝轻轻笑了一下,低声道“我念旧都说我苛察待下,屑于细故。”
“那是”伏寿似乎想要解释,却被皇帝一手按住。
“好了,都这么久了。”
在黑暗中,伏寿仰着头,似乎能看到皇帝眼中的一点微光,听到皇帝略为可惜的说道
“人是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