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中居丧,岂有随意出入公府私邸交游的道理下次吧。”
马超也知道这么做不太妥当,只得惋惜的说道“可惜了,这次的机会难遇,更是比太学安排的实习要好数倍,你就这么错过了。”
苏则现在只庆幸自己是在城外军营中见的马超,还没有真正入城,不然真有什么接触,那日后可是百口莫辩了。他见马超全然不知,一心还为自己着想,闻言不免动容,松口道“你还是多看顾自己吧。城中的那位监军谒者你若是听我劝告,这几日就最好离他远些。”
“什么”马超好像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苏则却没有搭理他,而是扭头朝西望去,像是西边的某个地方将要过来什么人似得。这也不难预料,皇甫嵩病重的消息将不胫而走,整个雍凉有资格、有机会顶替皇甫嵩的只有那两个人,如今裴茂已经表示了关注,另一位的反应还会慢么
他似乎有些明白皇甫嵩的心意了,仅仅只是疑似病重,就已有人开始打起了主意。如果真的死讯传出,导致西北的局势糜烂,谁又能负起责任
想到这里,苏则如芒在背,忽然问道“你知道我为何要将那马赠与你么”
赠马的事情正好说到马超的心坎里,他也正要提及此事,好好的当面感激苏则,却见苏则面色肃然,一时改了口“为何是要助我在战场上方便杀敌”
“不。”苏则否定道“是要你能随时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