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纲起床了。
阿纲揉着眼睛下楼了。
阿纲迷迷瞪瞪地望了一圈。
碧洋琪风太蓝波尤尼。
reborn果然不在,倒是奶奶天镜里坐在位置上,撑着脸等着对面的人投喂。
投喂
阿纲:
“初初初初初代”
他的脑袋死机了。喊出来的声音都有些扭曲。
看着眼前甜蜜互动的两人,阿纲陷入了混乱之中。
“您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天镜里疑惑地抬头:“怎么啦小纲。”
“不是”阿纲的表情已经死了,“你们两个到底是”
“如你所见,沢田纲吉。”giotto笑着解释道,“我是她的丈夫。”
“欸”
这信息量太大,阿纲整个人都不好了。
“彭格列初代是”
“奶奶的丈夫”
天镜里纳闷了:“你在说什么呀小纲。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我一个人可生不出你这么可爱的孙子哦。”
“对吧gio。”她说着,大大方方地在giotto脸上亲了一口。
giotto被幻术伪装成现代人的样子,身上穿的那件衬衫好像是家光的。没有了头顶的那簇火焰,他俊朗的面容显得十分柔和可亲。
他看着天镜里,表情越发温柔。
阿纲的脸爆红。
他颤抖着伸出手:“但、但是”
“奶奶从没有说过对方是”
“那个彭格列初代啊”
“真是的。”天镜里嗔怪地鼓起脸,“小纲,从刚才起你的语气就好见外哦。”
“才不是什么彭格列初代。你应该叫爷爷才对呀。”
阿纲的心也死了。
他眼前一黑,身体摇摇欲坠看上去马上就要倒下去,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
“reborn在哪里”他迫切地需要找人证实一下。
“reborn他不是一早就去了京子酱家吃早餐了吗”天镜里脸上露出一点神秘的笑,她挤眉弄眼地大声说,“我听说了,京子酱就是你喜欢的唔唔唔”
“快别说了求你”阿纲连忙冲过去捂住天镜里的嘴巴。
奈奈从厨房走出来:“嗯你们在说什么”
“不什么都没有”阿纲连忙说。
“这样啊那就好。”奈奈看了看他和天镜里,“纲君,怎么可以对奶奶这么粗鲁呢”
“我”
“还有爷爷,这位是住在乡下的远房爷爷,别看他这么年轻,辈分可是很大的哦。”
阿纲:
“怎么了纲君,快叫爷爷啊。你这孩子”
阿纲的脸憋得通红,支吾半天从嘴巴里挤出一声“爷爷”。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大家都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天镜里碧洋琪尤尼风太蓝波还有妈妈。
好像就在等他叫出这声爷爷。
阿纲简直要窒息。
反而是giotto笑着说:“好了快坐下吧,纲吉。”
他好像并不怎么在意,不过当阿纲这么喊了之后,他的神情变得更加柔和了。
阿纲的手都在抖。
天镜里捂着嘴笑:“这孩子,以前竟然没发现他这么会害羞呢。”
“不过”
她凑到阿纲耳边,笑嘻嘻地说:“再不快点吃的话,这次是真的要迟到了哦”
阿纲:
他一早上的接连受到好多惊吓,此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脑子里唯一记得的就是:迟到的话会被云雀学长抽。
于是他僵硬地吃完了早饭,同手同脚地冲出了门。
狱寺已经等在门口了。
“早上好,十代目”这位小伙子以饱满的精神喊道。
“早上好,狱寺君。”阿纲面色稍缓。
“怎么了十代目,您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有什么事情我狱寺隼人随时为您分忧”
“啊这个”阿纲挠了挠头,“你误会啦”
他还没说完,天镜里就从家里冲了出来。
狱寺眼睛瞪得老大:“十代目家里出现了没见过的女孩子”
“不是她是我的”阿纲顿了顿。
“原来如此,这位是十代目的姐姐吧。”狱寺说道。
阿纲:
狱寺一拍手:“果然长得很像啊。”
天镜里歪了歪脑袋。
“很像”她从没这么听人说过。
狱寺愣了一下:“不是吗”
giotto跟了出来。
他微笑着说:“日安,狱寺君。”
这下轮到狱寺被吓了一跳了。
“彭、彭格列初代您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可思议地喃喃,“而且还叫我的名字”
要知道这位之前并没有和他说过话,就算要说估计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