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安室透也有外婆住这里
诸伏完全失去记忆安室透的外婆景光眸色微深,他扬起笑容,装作毫无察觉似地走了过来:“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尽管已经重逢很久了,但安室透看见活蹦乱跳的景光心里还是会很高兴。
天镜里冲他扬了扬手:“是之前大家一起做的那个作品我把全部都取回来了。”
景光:“是那个啊,然后呢”
“然后然后”天镜里想了想,又来劲了。她立刻冲到景光身边,双眼闪亮,“想听吗想听吗想听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地告诉你哦”
景光失笑:“那就拜托镜里大神把遇见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吧。”
他低头看着天镜里的目光是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温和。
天镜里就需要这样的回答她更有干劲了,把前前后后的事情都给交代了一遍。解说的同时她还不忘伸手比划。
安室透站在旁边就看见她手舞足蹈的,脸上洋溢着一股兴奋劲。而景光没有丝毫不耐烦,认真地听她抒发心中的快乐。
这样也挺好的。
就算拜师的人不是安室透,他也莫名地高兴起来了。
“你要看我的作品吗,阿景”
“要看要看”景光还没来得及回答,天镜里就在旁边鼓起了掌,“阿景,这个太重要了,你一定要看一看”
“安室君也是,这个作品好好保留,若干年以后一定能进博物馆”
她真是满嘴跑火车。
安室透无奈地笑着,然后和景光四目相对。
景光竟从中读出些许从容。
不会吧景光想,当时安室透捏泥的时候他可就在旁边看着啊那一坨东西和他的作品放在一起简直就是卧龙凤雏。
难道老板大叔在之后又偷偷对那些作品进行了一波起死回生的整形
看着自信的安室透和比安室透还要更加自信的天镜里,景光迟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那就拜托让我欣赏一下,谢谢。”
天镜里和安室透对视一眼。
“请吧。”安室透说。
他把盒子捧起来,然后天镜里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一瞬间,仿佛有金黄的光从盒子里冒了出来。
“锵锵”天镜里咏唱道,“安室大师的最新力作,必不会让阿景失望请看”
景光莫名有些期待了。
他咽了咽口水,视线跟随着安室透缓缓倾斜过来的盒子。
起初是一点点深色的轮廓,然后是映入眼帘的粗犷线条,之后是在阳光下闪着动人光泽的主体部分,然后
整个人作品都展现在景光面前。
他沉默了一下。
“还真是原汁原味啊。”
“不错。”
这不还是放进去的那坨吗
*
晚上天镜里又抱着东西准备出门。
玲子吃完了往那一躺,看着天镜里又是梳头发又是洗脸的,有点纳闷:“你要到哪里去手里还拿着”
“你做的兔子”
天镜里讪笑着转头:“这个是我要送给上次遇见的小朋友的啦。”
“欸”玲子有些惊讶,“上次的小朋友是指你在并盛町遇到的那个被吉娃娃追的吗”
天镜里也被玲子的话勾起了当时的回忆,她捂着脸,有些陶醉地说:“就是他我,他叫小纲,是个超级可爱的孩子。”
玲子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以前可没有见你对什么孩子这么惦记真的有这么可爱吗”
天镜里把手一挥,说:“那当然了,小纲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孩子了”
玲子:“像安室和阿景作品那样的可爱”
天镜里沉默了一下:“那倒不是。”
明明在屋子里却被无视的景光:“喂,你们两个,好歹注意一下我的感受吧”
天镜里冲他龇牙:“阿景不要说话啦,你刚才看到安室君作品的反应实在是太失礼啦我感觉安室君晚上回家会偷偷哭鼻子欸。”
“他又不是小姑娘”景光有些无奈,“不过那个孩子,你对他真的很上心呢。之前去的时候明明说要做点特别的器皿回来,结果一坐下就开始捏兔子”
玲子补充道:“而且我原本以为你的兔子会和我捏的肥猫放在一起。没想到是要拿出去送人。”
“我太好奇了镜里,那孩子是什么熟人的后代吗”
“啊啊那、那是”天镜里的脑袋飞速转动着,她想要找点话来糊弄一下表情犀利的玲子,却悲痛地发现以她的智商短时间内还真的找不到。
“别想撒谎。”玲子说。
被她这么一说,天镜里更紧张了。
她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身上那股有来无回的气质霎时间灰飞烟灭。
她惊恐地低下头,说:“就、就是熟人的后代啦我没有骗过你们。”
玲子眯起眼睛。
“骗”